“小姑娘不懂事,你跟她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祝宥慈的心倏地一寒,以往裴书臣的情人没有出现过第二次,只有方时好,已经是第二次找她闹了,起初她以为是方时好不死心,现在看来,是恃宠而骄。
她抬眼与裴书臣较起劲,双眼红得狰狞又可怖:“如果我说,我偏要她跟我母亲道歉呢?”
裴书臣拢起眉头,下意识挡在方时好面前:
“她胆小,你别吓着她。”
“宥慈,我说了多少次了,不管我身边的人是谁,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这一点永不会更改。”
“这两年,我以为你已经想明白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发疯,歇斯底里,怎么今天又......”
他欲言又止,眼底的失望、烦躁与不满几乎溢出来。
他护着方时好,将祝宥慈当做仇人一般。
看着他的眼神,祝宥慈头顶高悬的那块大石头轰然坠下,将她砸了个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裴书臣用黑色大衣将方时好紧紧裹入怀中,就要离开。
一旁,管家小声提醒:“裴总,太太母亲的入殓仪式还需要您......”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裴书臣已经大步伐阔,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