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他猛地抬头,“你怀孕了?”
5
只见此时裴子屿手里的化验单,就是夏芷之前在医院检查出怀孕的化验单。
夏芷本想否认,但突然想到什么,冷冷改口:“是又如何。”
让裴子屿以为她怀孕也好,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再找顾迟宴来碰自己。
至于孩子已经被打掉这件事,他不需要知道。
她冷冷看向裴子屿,可不想眼前的少年的却没有她以为的那般高兴,反而整个人怔在原地,眼底不知是什么情绪。
直到旁边的陆楚楚突然哭出声来。
“真是恭喜夏姐姐和子屿哥哥了。”她捂住嘴,泣不成声,“我之前听说你们快结婚了,还以为是误会,没想到是真的,我真的......祝福你们......”
说完她哭着跑走。
“楚楚!”
裴子屿这才如梦初醒,顾不得夏芷,转身追上去。
而这一边,裴子屿和陆楚楚一走,陆楚楚那些同学突然也不坚持什么直播了。
看到这,夏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捡起地上裴子屿掉落的化验单,安慰自己,一切都还在按照她的计划走。
可为什么......
为什么眼泪就是止不住呢?
......
几天后,裴子屿约夏芷去骑马。
来到马场,夏芷就看见一匹漂亮的白马。
裴子屿将缰绳送进她手里,微笑,“姐姐,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一匹纯血马么?这是我特地让人从欧洲送来的。”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所以,别生气了好么?我真的只是把楚楚当做妹妹照顾而已,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夏芷看着眼前筒体雪白的马匹,鬃毛在阳光下透着金光。
她从小跟着爷爷学马术,自然看得出这样的马价值不菲,少说千万。
更不要说还要去挑选、运输,不知要花费多少功夫。
她低头,嘲讽的勾起唇。
裴子屿为了自己的计划,可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虽然讽刺,但眼下她也不想和裴子屿闹翻,于是翻身上了马,打算在马场里随意走两圈。"
于是她看见裴子屿坐在沙发上,陆楚楚一边为他擦药,一边红了眼眶。
“子屿哥哥,你何必为了我和人打架......”
裴子屿眼底却是化不开的温柔,擦去她的眼泪,低声道:“只要是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门外的夏芷的手不自觉握紧,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交往一年,她见惯了裴子屿的漫不经心,也习惯了他的不耐敷衍。
她原本以为,他是浪荡惯了的性子,年纪又小,不懂得疼人。
可此时看着他对陆楚楚的温柔宠溺,她才明白,只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
心里某处止不住发疼,直到陆楚楚抬头看见她。
“夏姐姐!”
她眼睛瞬间亮起,小鹿一样欢快的跑到她面前,牵住她的手。
“你怎么也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一只想回国来找你,可都没找到机会!”
夏芷这回过神,抽出自己的手,冷笑。
“是没找到机会回国,还是害怕回国后,被人发现你是一个杀人犯?”
4
两年前,陆楚楚住在夏家,有一天夏芷突然接到消息,说陆楚楚竟霸凌学校一个女孩,害得人家跳楼自杀。
事发之后,她还说自己是夏家养女,想用夏家的权势将事情压下去。
夏芷气急,立刻逼陆楚楚去自首。
可不想陆楚楚害怕事发,竟将她从高楼推下去!
幸好她掉在空调室外机上,才保住性命。
爷爷知道后怒极,立刻将陆楚楚赶出夏家,还想将她告上法庭!
不想陆楚楚连夜出国,才躲过一劫。
两年过去,陆楚楚竟然还敢回来!
陆楚楚的手僵在空中,下一秒,裴子屿起身将她护在身后,对夏芷皱眉。
“夏芷,你别胡说,当年的事只是误会。”
“什么误会!”夏芷这一刻情绪终于忍不住激动,“你知不知道她事后还把我推下楼,我差点......”
“够了!”
可不想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子屿厉声打断。
夏芷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子屿,宛若第一次认识他。
而这时,和陆楚楚一起做捐款的那几个留学生突然走进来,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