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脸色微变,竟是一直讨厌她的顾迟宴——他们夏家最大的死对头,顾家的继承人,还是在去年将她绑架的那个男人。
顾迟宴说起来不过大夏芷几岁,却早已是顾氏真正的掌舵人。
每次爷爷在餐桌上说起顾迟宴如何抢走夏家生意,总是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承认,顾迟宴清冷持重,最是清贵。
除了去年前绑架夏芷那一次,几乎所有人都挑不出他的错来。
而此时,那传说中克己复礼、不近女色的男人,却是走进这一片莺莺燕燕。
两人擦肩而过刹那,夏芷无意间抬眼,却如遭雷劈,更是僵在原地。
因为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顾迟宴的脖颈处,竟有一抹咬痕,那位置,分明和她下午咬的一样!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直到耳畔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夏小姐。”顾迟宴冷冷开口,“你挡道了。”
夏芷如梦初醒,踉跄后退,可胸腔里却是心跳如鼓。
为什么......
为什么顾迟宴的声音,好像和下午她咬裴子屿时,耳边听见的那声闷哼,如出一辙!
难道......难道......一个可怕的猜想从脑海里浮起,夏芷立刻赶回公司,调看监控。
看见监控的刹那,她浑身瘫软。
她看见下午她和裴子屿在会议室亲热前夕,明明说去拿小雨伞的裴子屿一去不返,进来的反而是顾迟宴,而被蒙上眼的夏芷也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