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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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历史军事
  • 作者: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
  • 更新:2026-04-01 20:46: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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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是作者“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写的小说,主角是林烽石秀。本书精彩片段:特种兵王,穿越成古代边军小卒,边军“军功妻赏制”——歼敌十人可选一女俘为妻,他运用现代特种作战知识、战术思维、体能优势,第一次即挑选3位女俘虏为老婆,然后带回家……此时,为“大燕王朝”末年,边患内乱并起……正是他大展宏图、建功立业、雄霸天下的时代……...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五个黑影在院子里聚拢,为首的是个敦实汉子,手里提着一把砍柴刀,指着正屋低声下令:“砸门!进去先把那当兵的打残!娘们绑了!妈的,敢动林爷家的人,活腻了!”
其余四人应了一声,两人提着棍棒直奔屋门,另外两人则向灶房和可能藏人的角落摸去。
就是现在!
“动手!”林烽低喝一声,不是对阿月,而是对屋里的石秀和柳芸示警,同时他自己猛地一脚踹开本就只是虚掩的窗户(睡前他特意留了缝隙),身形如箭般从窗口窜出!
几乎在木窗爆裂声响起的瞬间,守在门边的阿月也动了!她没有去管正门,而是如同鬼魅般从门内侧的阴影中闪出,手中长矛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毒蛇般刺向离她最近、正摸向灶房的一个黑影的肋下!
“噗嗤!”矛尖入肉!那黑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被长矛的力道带得踉跄后退,撞在院墙上。
而林烽的目标,是那个为首提刀的敦实汉子!他落地瞬间,手中砍刀已然出鞘,借着前冲之势,刀光在月色下一闪,没有任何花哨,直劈对方面门!
那敦实汉子显然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而且是从窗户杀出!他慌忙举刀格挡。
“铛!”两刀相击,火星四溅!敦实汉子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传来,虎口剧痛,砍柴刀几乎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四步,胸口气血翻涌。
“点子硬!并肩子上!”敦实汉子又惊又怒,嘶声喊道。
另外两个原本冲向屋门的混混,和那个摸向角落的,见状立刻调转方向,挥舞着棍棒短刀,怪叫着扑向林烽。而被阿月刺伤的那个,也捂着肋下伤口,咬牙抽出短刀,和阿月缠斗在一起。
一时间,不大的院子里,刀光棍影,呼喝惨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林烽面对三个人的围攻,脸色冷峻如冰。他没有后退,反而踏步上前,手中砍刀化作一片雪亮的光幕。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直接的劈、砍、削、刺,每一招都直奔要害,快、准、狠!这是融合了军中刀法和现代搏杀术的杀人技。
“咔嚓!”一个混混的棍棒被一刀削断,余势不衰,刀背狠狠拍在他的脸颊上,顿时颧骨碎裂,惨叫着倒地。
另一个混混的短刀刺来,林烽侧身让过,左手如电般探出,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腕骨脱臼的脆响和惨叫同时响起,短刀“当啷”落地。林烽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将其踢得倒飞出去,撞在柴垛上,昏死过去。
第三个混混被林烽的凶悍吓破了胆,扭头就想跑。林烽手中砍刀脱手掷出!
“呜——”砍刀旋转着飞出,精准地砸在那混混的后脑勺上(林烽控制了力道,用的是刀背),那混混哼都没哼一声,扑倒在地。
短短几个呼吸,围攻林烽的三人全倒。而阿月那边,也已经结束了战斗。她似乎刻意避开了致命处,但长矛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刺出都让对方手忙脚乱,身上添上一道血口。最后,她一记凶狠的矛杆横扫,重重砸在那受伤混混的腿弯,将其打翻在地,矛尖随即抵住了对方的咽喉,让其不敢再动。
只剩下那个为首的敦实汉子,脸色惨白,握着刀的手不住颤抖,看着如同杀神般走来的林烽,又看看被长矛制住的同伙,再扫一眼地上横七竖八呻吟的手下,斗志全无。
“好……好汉饶命!饶命啊!”敦实汉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砍柴刀扔在一边,磕头如捣蒜,“是林有福!是林有福出钱让我们来的!他说你家有钱有粮,还有漂亮娘们……不关我们的事啊!好汉饶命!”
林烽走到他面前,捡起自己的砍刀,刀尖挑起对方的下巴,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皮肤。“林有福的表哥?镇上混的?”
“是……是……小人刘癞子,在镇上……在镇上混口饭吃……”刘癞子吓得语无伦次。
“林有福还说了什么?”林烽声音冰冷。
“他……他说你断了手指,折了他面子,还讹他钱粮……让我们来……来给你个教训,顺便把……把你家值钱的东西和女人带走……”刘癞子为了活命,什么都说了。
果然如此。林烽眼中寒光一闪。这个林有福,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白天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
“滚回去告诉林有福,”林烽收回刀,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明天太阳落山前,我要看到该赔的钱粮,一粒米、一文钱都不能少。另外,再加十贯钱,作为今晚的‘压惊费’。若是少一点,或者再敢耍花样……”他顿了顿,刀尖指了指地上呻吟的几人,“下次断的,就不是手指,而是脖子了。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明白!”刘癞子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带上你的人,滚!”"

林烽的目光落在老虎打盹的巨石上方,那里有几块松动的、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巨石。一个计划在心中迅速成型。
他悄无声息地后退,绕了一个大圈,来到悬崖上方。小心翼翼地挪动到那几块松动的巨石旁,用携带的绳索和削尖的木棍,制作了几个简易却有效的杠杆和触发机关。然后,他回到原先的潜伏点,取出铁脊弓,搭上了一支特制的、箭头格外粗重、带有倒刺的破甲箭。
瞄准,呼吸平稳,心跳如常。他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老虎似乎睡得很沉,鼾声如雷。但林烽知道,这种顶级猎食者的警觉性极高。他必须一击必中,或者至少要重创它,然后利用布置好的陷阱完成猎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西斜。老虎终于动了动,似乎要醒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露出了相对柔软的腹部。
就是现在!
弓弦震动,箭如流星!
“噗嗤!”沉重的破甲箭精准地射入了老虎的侧腹部,深深没入!剧痛让猛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跃起!
但它跃起的方向,正是林烽计算好的、朝向乱石滩的方向!与此同时,林烽猛拉手中连接着上方机关的绳索!
“轰隆!”悬崖上方,几块数百斤重的巨石被杠杆撬动,轰然滚落,正砸在老虎预定的落点前方,封住了它冲向密林的去路!
老虎受惊,更兼腹部剧痛,狂性大发,转头就向林烽潜伏的灌木丛扑来!然而,它庞大的身躯在乱石滩上远不如在平地上灵活。
林烽早已在射出第一箭后迅速转移位置。他如同灵猿般攀上旁边一棵大树,居高临下,再次张弓!
“嗖!嗖!”连续两箭,分别射向老虎的眼睛和后腿关节!
老虎虽猛,但毕竟不是铜皮铁骨。眼睛一箭虽被它偏头躲过,只擦伤了耳朵,但后腿关节一箭却精准命中!虽然没能射穿骨头,但也让它一个趔趄,速度大减。
剧痛和接连受挫让老虎更加狂暴,但它行动已明显受限。林烽从树上跃下,拔出砍刀,不再给它喘息的机会,利用地形和树木掩护,不断游走,用弓箭和飞石骚扰,消耗其体力,并在它身上增添一道道伤口。
这是一场耐心与勇气的较量。林烽将特种兵的潜行、袭扰、一击即走的战术发挥到极致。他绝不与猛虎正面硬拼,每一次攻击都打在老虎最难受的地方。流血、疼痛、失明(一箭射瞎了它一只眼)……老虎的怒吼声渐渐变得虚弱,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终于,在夕阳完全沉入山脊之时,这头称霸一方的山林之王,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不甘的悲吼,轰然倒在血泊之中。
林烽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等了许久,直到确认老虎彻底断气,才小心翼翼地上前。他身上也添了几道爪痕,皮甲被抓破,左臂被碎石划了道口子,但都是皮外伤。
他没有耽搁,迅速开始处理这庞然大物。剥皮是一项极其耗费体力和技巧的工作,好在林烽前世受过相关训练,手法娴熟。他小心翼翼地剥离下几乎完整的虎皮,又将虎骨、虎鞭等有价值的部分取出,用大皮囊装好。虎肉只选取了最精华的几条里脊,其余部分就地掩埋。
当他拖着沉重的收获,踏着夜色返回小院时,已是月上中天。
院子里的油灯还亮着。听到动静,门立刻打开,石秀、柳芸和阿月都迎了出来。当她们看到林烽拖着的、即便卷起也显得无比庞大的斑斓虎皮,以及那几个鼓鼓囊囊、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皮囊时,都惊呆了。
“老……老虎?!”石秀倒吸一口凉气,她是草原长大的,见过狼,见过熊,但如此巨大的猛虎,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死物。
柳芸捂住嘴,眼中全是后怕和震惊。阿月则快步上前,检查林烽身上的伤痕,见他只是皮外伤,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但看向虎皮的眼神,也充满了震撼。
“没事,一点小伤。”林烽将虎皮和皮囊放下,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臂膀,“明天一早,我去县城。”
“夫君,你要用这个……”柳芸聪慧,立刻猜到了林烽的意图。
“嗯,拜会那位李队正。”林烽点点头,“家里暂时应该安全,胡彪他们吃了大亏,短时间内不敢再来。里正那边,经此一事,也该彻底老实了。但长远看,我们得找个更稳妥的安身之处。县城,或许是个选择。”
他没有提叶青璃关于黑狼骑的警告,不想让她们过分担忧。但猎虎,结交李队正,为搬迁做准备,这些都是一环扣一环。
次日一早,林烽用一块干净的粗布将虎皮仔细包裹好,又将装有虎骨、虎鞭等物的皮囊捆扎结实,跨上那匹老马,向着林原县城而去。这一次,他带上了阿月。一来需要人帮忙搬运东西,二来也让阿月见识一下县城,未来若真搬迁,她也不至于完全陌生。
两人一马,驮着惊人的猎物,在官道上颇为引人注目。尤其是那张即便包裹着也难掩其硕大的虎皮,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抵达县城时,已近午时。林烽没有去悦来楼,而是直接凭着刘管事给的腰牌,来到了城防营驻地。
城防营驻地在县城西北角,是一处由土墙围起来的大院子,门口有持矛的兵丁站岗,比县衙门口还要肃杀几分。
守门的兵丁看到林烽和阿月这副打扮,又看到马背上那巨大的包裹,警惕地拦住去路:“站住!军营重地,闲人免进!”
林烽抱拳,不卑不亢:“劳烦通报李队正,就说北境烽火营林烽,日前蒙刘管事引荐,特来拜会,并有一份薄礼奉上。”
说着,他稍微掀开了包裹虎皮粗布的一角,露出那金黄与漆黑相间的斑斓皮毛。
守门的兵丁眼睛都直了。完整的老虎皮!这可不是寻常猎户能弄到的!再看林烽虽然风尘仆仆,但气度沉稳,眼神锐利,身边跟着的女子虽脸上有疤、沉默不语,但背脊挺直,手中提着长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您……您稍等!”其中一个兵丁不敢怠慢,连忙转身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穿着半身皮甲、留着络腮胡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他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面色黝红,声如洪钟:“哪位是烽火营的林兄弟?”
林烽上前一步:“在下林烽,见过李队正。”
李队正,名李魁,上下打量着林烽,目光在他背后的铁脊弓、腰间的砍刀,以及马背上那巨大的包裹上扫过,最后落在林烽那双沉静却隐含锋芒的眼睛上,哈哈一笑:“果然是好汉子!刘管事跟我提过你,说你箭法如神,胆识过人,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这老虎……是你猎的?”
“侥幸得手。”林烽将虎皮整个掀开。
完整的、几乎毫无破损的成年猛虎皮,在阳光下舒展看来,那威猛的气息仿佛还未散去。周围的兵丁都围了过来,发出阵阵惊叹。
李魁眼睛大亮,上前仔细摸了摸虎皮的毛色和质地,又看了看那粗壮的虎骨和虎鞭,用力拍了拍林烽的肩膀(林烽纹丝未动),大笑道:“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玩意儿,可不是光靠运气能弄到的!走走走,里面说话!”
李魁的热情并非全然因为这张虎皮。刘管事之前确实跟他提过林烽,说此人箭术超群,有勇有谋,在边军中立过功,值得结交。如今亲眼见到林烽本人,观其气度,再看这实打实的猛虎猎物,李魁心中已信了七八分。边军退役的好手,若能结交,对自己在城防营的地位和实力,都有助益。
将林烽和阿月引入营内一间简单的值房,李魁吩咐亲兵上茶(虽是粗茶),然后迫不及待地询问猎虎经过。林烽略去布置陷阱等细节,只简略说了遭遇、搏杀的过程,语气平淡,但其中凶险,李魁这等行伍之人自然听得出来。
“好!杀得好!”李魁听得眉飞色舞,仿佛身临其境,“林兄弟这等身手,留在乡下打猎,实在是屈才了!有没有兴趣来我城防营?虽不如边军风光,但在这一亩三分地,老哥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林烽放下茶碗,摇了摇头:“多谢李队正厚爱。只是林某家中新近安顿,妻小尚在村中,且军籍仍在烽火营,假期将尽,不日便需归营。此次前来,一是拜会李队正,略表心意;二来,也是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但说无妨!只要我李魁能办到的,绝无二话!”李魁拍着胸脯。一张完整的成年虎皮,价值不菲,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意和彰显的实力。
“林某归营在即,唯放心不下家中妻小。山村偏僻,恐有宵小骚扰。想在这县城中,租赁一处安全些的宅院,将家小暂时安置。不知李队正,可否帮忙留意一二?”林烽说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
“租房?”李魁摸了摸络腮胡,“这事好办!县城西边靠近营区的地方,有几处院子,原本是安置营中家眷的,有些空着。虽说简陋些,但胜在安全清静,寻常泼皮绝不敢去闹事。我这就让人带你去看看,相中了哪处,租金好说!”
这倒是意外之喜。靠近城防营的院子,安全自然有保障。
“另外,”林烽沉吟一下,又道,“林某归营后,家中皆是女眷,若遇急难,还望李队正能照拂一二。林某虽身在边关,必铭记在心,日后定有回报。”
李魁大手一挥:“林兄弟这就见外了!你送我这么份厚礼,又是我边军同袍(广义上),你的家眷,就是我李魁的弟妹!放心,只要在县城,在我李魁眼皮子底下,保准没人敢欺负她们!若有急事,可直接来营中找我,或者找刘管事也行!”
有了李魁这番保证,林烽心中稍定。接下来,李魁亲自带着林烽和阿月去看了那几处空院子。最终选定了其中一处,虽然只有三间正房带一个小院,比村里房子大不了多少,但围墙高厚,位置僻静,左邻右舍都是营中低阶军官的家眷,安全性极高。租金也很公道,李魁甚至做主减免了头三个月的租金。
林烽当场付了定金,约定三日内搬来。李魁甚是豪爽,又拉着林烽在营中吃了顿简单的午饭(主要是大块肉和劣酒),席间谈些边关战事、军中趣闻,相谈甚欢。林烽见识广博(融合了两世记忆),说话又有分寸,让李魁更是欣赏,直呼相见恨晚。
离开城防营时,日头已偏西。林烽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有了李魁的照应,家人在县城的安全基本无忧。接下来,就是尽快搬家,然后安心返回军营,挣取更多的功勋和资本。
回村的路上,阿月罕见地主动开口,声音依旧低哑,却清晰:“那个李队正,为人豪爽,但眼神很精,不是莽夫。”
林烽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你看得不错。他能坐到队正的位置,靠的不仅是勇武。与他结交,利大于弊。以后我们住到县城,少不得要倚仗他。”
阿月“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但林烽能感觉到,她对这次县城之行,似乎也安心了不少。"

三个女人都是一愣。守夜?警戒?
“夫君,是……是因为里正家,还是因为白天那个叶姑娘?”柳芸小声问道。
“都有。”林烽没有隐瞒,“村里可能会有麻烦,外面也可能不太平。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林烽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大家是一家人,要共同面对。石秀,柳芸,你们教草儿一些简单的躲藏和求救方法。阿月,明天开始,我教你一些更实用的搏杀技巧。”
他的安排清晰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三个女人互相看了看,心中最初的羞涩和不安,渐渐被一种“被需要”、“被重视”的感觉取代。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有一个强大而冷静的男人带领着她们,制定计划,分配任务,这本身,就是一种安全感。
“我明白了。”石秀第一个点头,眼神坚定。
“我会守好夜的。”柳芸也鼓起勇气说道。
阿月默默点头,握紧了腰间的柴刀。
林烽看着她们,心中微微点头。家庭的凝聚力,不仅仅来自于温情,更来自于共同面对挑战的决心和分工协作的效率。
夜渐深。
按照林烽的安排,石秀值守上半夜,抱着那根木棍,坐在灶房门内,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柳芸带着石草儿睡在炕上。阿月则抱着长矛,守在院门内侧的阴影里。林烽的地铺,铺在了炕边不远的地上,铁脊弓和砍刀就放在手边。
屋里很安静,只有石草儿均匀的呼吸声。
黑暗中,林烽睁着眼,耳朵捕捉着院子里外的每一点声响。风声、虫鸣、远处偶尔的犬吠……他像一台精密的雷达,过滤着无害的杂音,警惕着任何异常。
石秀的呼吸声有些粗重,显然很紧张。柳芸似乎也没睡着,偶尔会翻个身。阿月那边,则几乎没有任何声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忽然,林烽的耳朵动了动。
院墙外,传来极其细微的、不同于自然风拂过草丛的窸窣声。不止一处!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手已经握住了砍刀的刀柄。
几乎同时,守在院门阴影里的阿月,也猛地挺直了脊背,长矛悄无声息地抬起,对准了院门方向!
危险,真的来了。
那细微的、刻意压低的窸窣声,如同毒蛇滑过草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不是风声,不是小兽,是人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方向来自院墙外,似乎正从不同位置向院子合围。
林烽屏住呼吸,身体已如蓄势待发的猎豹,悄然贴近窗边,透过糊窗麻纸的微小破损处向外窥视。月光不甚明亮,但足以让他看清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从院墙低矮处试图翻越。人数大约四五个,手里似乎拿着棍棒和短刀,动作算不上专业,但带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劲。
不是军队,更像是地痞混混。林烽瞬间判断——是林有福找来报复的?还是他那个“镇上当混混的表哥”带人来了?
几乎同时,守在门内的阿月也察觉到了动静,她灰扑扑的脸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孤狼。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长矛的矛尖微微压低,对准了院门下方可能被撞击或撬动的位置。
炕上,柳芸也听到了异常,吓得一把捂住差点惊叫出声的石草儿的嘴,自己则用被子死死捂住头,浑身发抖。石秀则握紧了木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按照林烽之前的交代,悄悄挪到炕边,准备随时保护妹妹和柳芸。
院墙处,一个黑影已经笨拙地翻了进来,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妈的,小心点!”有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是本地口音。
“怕个鸟!就一个当兵回来的,带着几个娘们!”另一个声音粗嘎地回应,带着不屑。
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林烽眼神一冷。对方似乎不知道阿月的存在,或者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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