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好悔,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哥哥。
宋韫转身离开,秦婉怡却没有走。
她一脚踩在沈汐受伤的那只手上,用力蹂躏着:“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沈汐忍着最后一口气,猛然看向远处,就见一群恶犬正在瓜分哥哥的尸体。
“拿你哥哥喂狗已经是我高抬贵手了。”
汹涌的眼泪从沈汐眼中滑落,她甚至连哥哥的全尸都留不住……
沈汐昏昏沉沉地昏迷了很久,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密室里。
这是宋韫用来关押人的房间,密不透风,连一丝光照都进不来。
她想起被她连累的司机连人带车掉下悬崖,无辜丧命。
想起哥哥为了不拖累她咬舌自尽,死无全尸。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都是我的错。”沈汐死死地攥紧床单,痛得指尖颤抖。
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很多记忆。
她在枪林弹雨里护着宋韫全身而退时,他威胁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跟我一起活着回去。”
她在刀光剑影里挡在他面前,他神色动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死。”
她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声声呼唤她的名字:“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答应你。”
可那些遥远到几乎让她陌生的记忆,让沈汐开始怀疑那八年被自己视为比生命更加重要人,究竟是不是如今的宋韫。
难道只是因为,那时没有秦婉怡吗?
想到这个名字,沈汐狠狠一把抹掉眼泪。
哥哥和司机的死皆是因为秦婉怡。
她要杀了秦婉怡,替哥哥报仇!
为了养精蓄锐,沈汐开始乖乖吃饭,治疗养伤,但左手还是痛得使不上力。
她当时对自己下了死手,是真的希望能用自己一只手换哥哥的安危,可是……
不知过了几天,紧闭的密室门终于开了。
这是沈汐这么多日子以来第一次见到从外面传进来的光线。
宋韫拿了汤药亲自喂她,还亲手为她换药,包扎伤口。
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那段两人被追杀至无人区相依为命的岁月。
“你要是能听话一点,何至于手伤成这样,不过只要你以后乖一点待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手。”
他握着她手腕难得温柔地轻轻揉着,每一下都让沈汐疼得直冒冷汗。
“宋总,我想去医院看看我的手,否则以后怎么保护你。”"
甚至身受重伤被折磨时,她心里也只想着他的安危。
可他就是这样看她的。
沈汐心痛地无法呼吸,大颗大颗的眼泪与血水混成一团,她如同一条溺水的死鱼,任由宋韫扒掉一层皮。
不知在酒精里泡了多久,她被冰冷的水冲刷干净后丢到床上,身下雪白的床单瞬间染出一朵鲜红的花。
她身上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血来,可宋韫仿佛没看见一般,用力进入她身体。
身体的疼痛迅速加剧,沈汐下意识想推开他,在他眼里却成了反抗。
宋韫钳制住她双手,粗暴地加重力道。
从前宋韫纵然也有失控的时候,却从来不会如现在这样,像是要她的命。
那时,她也曾深陷在他偶尔露出的温柔里,以为即便没有真心,他对她,至少是有些不一样的。
现在她才明白,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践踏的玩物。
甚至根本连个人都不是。
沈汐痛得呼吸骤紧,眼泪一滴滴砸在床单上,哭着哭着,又笑了出来。
她麻木地承受着宋韫的一次次渴求,终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等宋韫发泄完后,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沈汐拨通了那个电话:“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我哥哥的安全。”
从那天后沈汐就被关在房间里,再也没有见过宋韫。
直到这晚,宋韫喝多了,再次疯狂地要了她整整一夜,天亮时,门外响起秦婉怡的声音。
“阿韫,明天我要上山祈福,可不可以派沈汐保护我?”
宋韫从沈汐身体里出来,穿好衣服离开。
开门的瞬间,沈汐的目光和门外的秦婉怡对上,秦婉怡的眼里一霎而过一丝阴狠的恶毒。
“阿韫,沈汐的能力有目共睹,有她在我才安心。”
宋韫没有犹豫:“好,都听你的。”
他的声音让床上的沈汐痛不欲生。
曾经,连宋父要求沈汐保护他都不肯,她永远记得他说过:“她只保护我一个人,别人想都别想。”
而今,他却轻易地,把她送去保护秦婉怡。
沈汐坐在秦婉怡身边,警惕地望着车窗外。
宋韫对头多,仇家也多,保护他才是头等大事。
可他居然为了秦婉怡,把身为贴身保镖的沈汐撤去保护她。
宣布宋秦两家联姻消息时,沈汐还以为宋韫是被逼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