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被粗鲁地撕开,一只粗粝的手抚上她的身体。
沈汐狠狠一颤,身上忽然被压上来的男人覆盖住:“宋韫的女人,果然有劲……”
是秦婉怡的哥哥秦越。
那个用活人做实验的疯子,也是他,把哥哥折磨成那样。
沈汐不甘心地扭动身体,想让他从自己身上滚下去。
秦越拿出电击棒。
“啊——”沈汐疼得惨叫出声。
这一声声,叫得秦越兴奋不已。
他一边操作电击棒,一边扯掉皮带,低头用舌头舔她身上伤口:“只要你让我舒服了,我就……”
一声巨响,门被人撞开。
秦越脑袋上忽然被人用酒瓶狠狠砸穿,一脚踹翻在地。
“阿韫,我哥哥是无辜的!”
秦婉怡哭着挡在宋韫面前,声泪俱下,“她为了救她哥哥,故意给我哥哥下药,想逼他就范,我哥哥是被她算计的!”
宋韫满脸杀意,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秦越,眸光一沉:“沈汐给他下药?”
“如果不是她自愿,我哥哥怎么可能强迫她?”
下一秒,宋韫已经来到沈汐面前,用力掐住她脖子:“你就这么下贱?只要是男人都可以?”
沈汐被他掐得透不过气,挣扎着摇头:“我没有,是他们说只要我代替哥哥受刑就会放了他……”
可宋韫根本听不进去:“秦越早就向我保证不会动你哥哥,撒谎也要有个度!”
不等她开口,宋韫就粗鲁地把她拖上车。
等到了宋家,沈汐被一把推进浴缸。
宋韫扒掉她的衣服,直接用酒精淋她的身体,凉凉的酒精淋过她每一寸肌肤,不停地给她的身体消毒,仿佛她有多脏。
新伤旧伤在酒精的刺激下,疼得沈汐浑身颤抖,蜷成一团。
鲜血不断往外涌,不一会儿满浴缸的水就成了殷红的血水。
“当初趁着我被下药就爬上我的床,现在又想故技重施?你听清楚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宋韫用酒精用力涂抹着,双眼血红:“给我消毒干净了,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故技重施……
原来他一直觉得当初是她趁人之危,故意在那时上了他的床。
被追杀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她没有哭过。
被一次次受刑的时候她也没有难过过。"
“啊——”
惨叫声尖锐响起,沈汐没多看他一眼,迅速帮哥哥穿上衣服,背起他就跑。
“汐汐,别管我了,你快走,别因为我得罪宋韫,他不会放过你的……”
沈厉说着,一口鲜血吐在沈汐肩头。
沈汐心疼地摇头:“不,要走一起走,我绝对不会放下你不管。”
她悔得心绞痛,应该更早一点把哥哥救出来的,也不至于让哥哥受这么多羞辱。
出了实验室,沈汐点燃打火机丢到里面的布帘上,背着哥哥快速离开这里。
但她清楚他们根本跑不掉,而此时的沈厉已在她肩上昏迷。
沈汐艰难地把哥哥送上车,身后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她给了司机一个地址,让司机立刻离开。
自己则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必须引开追过来的人,给哥哥足够的逃跑时间。
然而她才跑出去没多远,就被赶来的人拦住了去路。
“你以为你跑得了?”
一声厉斥,震得沈汐脸色猛地苍白,没想到宋韫竟然会亲自赶来。
“沈汐,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居然胆敢背着我做出这种事,还敢逃跑?宋家是怎么对待叛徒的,你应该很清楚。”
宋韫面如冰霜,目光阴沉地看着她,朝她走近的那一瞬,沈汐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他掐死。
他松了松领口,怒气更甚:“秦家的实验室你也敢烧,胆大包天了?”
沈汐深吸一口气:“他羞辱我哥哥,把我哥哥伤得遍体鳞伤,难道我不该替我哥哥讨回公道?”
宋韫记忆里,沈汐很少把情绪浮于脸上,可今天她满腔愤怒,与平常判若两人。
“公道?”他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讨公道?”
“阿韫,何必跟她废话呢?她废了我哥哥一只手,我哥哥现在还在抢救室里生死不明,我要杀了她!”
秦婉怡冲出来,手里忽然多了一把刀,撕拉一下,划破沈汐的脸。
宋韫脸色骤然阴沉,一把抓住秦婉怡的手:“我的保镖我自会处理,还轮不到别人越俎代庖。”
秦婉怡吓得怔住,宋韫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她猛一哆嗦,突然不敢再动。
秦婉怡愤恨地看着沈汐。
宋韫难道是想偏袒沈汐吗?
“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宋韫捏住沈汐的脸,冷哼一声。
他只是微一抬眸,身后的人立刻抬了抬手。
没过多久,他们就把昏迷的沈厉拖到了沈汐面前。"
宋韫看着她,叹了口气:“后天我让人带你过去,只要你安分一点。”
沈汐麻木地点了点头。
离开密室这天,沈汐一身黑衣,被人带进车里。
与此同时,悬崖酒店内,正举行宋韫和秦婉怡的订婚宴。
沈汐下车瞬间,反手把看管自己的人撂倒在地,一掌打昏。
然后匆忙往订婚宴去。
化妆间里,秦婉怡正发脾气:“这个妆容我不喜欢,哪找来的化妆师,给我换了!”
房间里久久没有动静,气得她扭头,看见沈汐时就像是见了鬼。
秦婉怡蓦地轻蔑一笑:“你还有脸来这里?我还以为你给你那个废物哥哥陪葬了呢。”
沈汐没说话,抽出腰间皮带圈住她脖子,用尽力气收紧。
她抓起旁边的餐刀,狠狠朝秦婉怡胸口插去。
秦婉怡连连惨叫,宋韫带着人赶来,见到沈汐时眸光蓦地一凛。
宋韫冲过来抓住沈汐伤了的左手逼她松手,她吃痛地用另一只手掐住秦婉怡手腕,反手把人摁到地上。
他挡在秦婉怡面前,挡住沈汐疯狂攻击。
就在沈汐打算收拢皮带,拧断秦婉怡的脖子时,背上忽然一阵刺痛。
沈汐身体一僵,往后倒去。
宋韫手里拿着刀,毫不留情地刺进她身体。
那把刀是沈汐送给他让他在危急时刻保护自己的。
而现在,他用她亲手送给他的刀给了她致命一击。
她从没觉得如此荒谬可笑过。
原来在生死关头,哪怕她曾救过他那么多次都抵不过秦婉怡在他心里的分量。
他从来没为她心软过。
宋韫着急地把秦婉怡抱进怀里,慌乱地为她处理伤口。
呵,那就是宋韫爱一个人的样子吗?
真是丑陋啊。
沈汐看着他抱起秦婉怡冲出去:“叫医生!”
转而吩咐保镖:“把沈汐给我抓起来!”
混乱之中,沈汐艰难爬起来翻窗而逃,往悬崖边跑去。
她来时,就没想过活着离开。
身体冲向悬崖的那一刻,沈汐闭上眼轻轻笑了。
死在这里,也算是跟哥哥死在了一起。
宋韫,再见了。
就算是变成鬼,我也绝不原谅你。
"
宋韫对沈汐的身体一如既往的渴望。
在他精力旺盛地又一次猛烈撞击后,沈汐还来不及吃事后药,就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沈汐被带到马场,双手被捆,长绳直系缰绳。
每次任务结束,只要宋韫不满,她就要接受惩罚。
管家厉声道:“你不听少爷指令,害得少爷心属之人受伤,罚你跟跑九十九圈,谨记教训,切勿再犯!”
啪的一鞭子抽在马背上,沈汐瞬间就被拉扯着拖倒在地。
代替受伤的哥哥成为宋韫保镖的那天起,沈汐的命就是宋韫的。
跟在宋韫身边这八年,她为宋韫挨过刀,挡过子弹,也曾无数次九死一生。
纵使再难再险,她也永远护在宋韫身前,八年来尽职尽责,没让他受过一点伤。
可这次,在沈汐护着宋韫和未婚妻秦婉怡离开时,秦婉怡却因为丢了一枚戒指非要跑回去找。
爆炸响起那一瞬间,宋韫命令沈汐去救秦婉怡,沈汐却第一次违抗了他的命令,用身体护住宋韫,而秦婉怡却因此受了伤。
马蹄渐渐停下,沈汐遍体鳞伤地回到宋家,就看见哥哥沈厉被抬上车,不知要送往何处。
她冲上去想问个究竟,却被佣人拦住去路。
“你哥哥是自愿去秦婉怡哥哥的实验室做活体实验的,不过那个地方怕是会有去无回,光是这个月就已经拖出来六具尸体了……”
“沈汐,这怕不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吧?”
沈汐耳边嗡的一声炸开,眼前阵阵发黑。
她不明白自己以宋韫的安全为先究竟有什么错。
宋韫恼她害秦婉怡受了伤,她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惩罚她都可以,可就是不能牵连哥哥。
沈汐顾不上满身是血,踉踉跄跄地地冲到医院。
病房门开着,刚到门口,就看见宋韫正坐在床头,耐心地哄秦婉怡吃药。
秦婉怡先看到她,不高兴地推开药碗,赌气地开口:“她怎么来了?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
原本马上就能喂完药,被沈汐一打扰,宋韫眉宇间稍显不悦,冷淡地看向沈汐。
看到沈汐身上的衣服被血水浸透,他眸光微微一沉:“你这副样子跑来这里,难道是不服气对你的惩戒?”
沈汐咬着干涸的嘴唇,挣扎了很久才小声开口:“宋总,这次的事情我已经知道错了,可不可以别让我哥哥去做活体实验?看在他也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份上,能不能……”
“他一个保镖为护主子受伤不是应该的吗?”秦婉怡抢在宋韫前面开口,挽住宋韫的胳膊泪光涟涟。
“阿韫,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我都跟我哥哥保证会把他的实验品带回去的,你不会让我在哥哥面前丢人的,对吗?”
宋韫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让她安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不作数?”
沈汐心里蓦地一慌。
哥哥进了那个实验室,就绝没有再活着出来的可能。"
沈汐心口阵阵发酸,她掏出从不离身的项链,那上面,是用一颗子弹做成的挂坠。
“宋总,你还记得它吗?这是我为你挡下的第一颗子弹,当年你曾说过,你欠我一条命,现在,我可以用他换我哥哥这条命吗?”
他们兄妹两从小就被宋家收养,哥哥为保护宋韫受伤后被妥善安置,沈汐便接替了哥哥的工作。
沈汐永远记得第一次执行任务。
他们被赶尽杀绝,到最后只剩下她和宋韫两人,她死死地挡在宋韫身前发誓:“就算我死,你也一定会平安回家。”
她用身体做他的挡箭牌,一直熬到帮手到来,紧绷的神经放松那刻才发现自己已经中弹。
宋韫守着受伤的她三天三夜,直到她苏醒。
看到他满脸焦急,心动在那一刻疯狂滋长,他是除了哥哥外,第一个关心她生死的人。
他把从她身体里取出来的子弹交到她手上,说:“好好想想要什么,以后随时用它来找我。”
再后来宋韫被死对头算计,千钧一发之际,他撕开沈汐的衣服,将她死死压在了身下。
原以为那次只是意外,可肌肤饥渴症的宋韫却对她的身体上了瘾。
他从不碰其他女人,唯独只要她,这一要,就要了很多年。
沈汐除了保护他的人身安危外,还要满足他的需求。
最严重的那次,他把她困在身体里两天两夜,只要她稍有想退的想法,他就会变本加厉,让她没有力气再动弹。
很少有人知道,沈汐不仅是他的保镖,还是他的药引。
这枚子弹沈汐一直藏在心口的位置,从没想过要向他换取什么。
这次,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病房里突然窒息般的安静,宋韫看着她,轻轻勾唇:“你一个保镖护主是分内的事,难不成还要讨功劳?”
沈汐死死咬着嘴唇,喉间浮出一片腥甜味。
人人都都说宋韫是重情重义之人,绝不会亏待身边人。
可原来,他唯独对她薄情寡义。
他可以因为秦婉怡受伤而惩罚她,也可以因为秦婉怡一句不想丢人,就葬送她哥哥的命。
沈汐曾经天真的以为,她为他舍生忘死,总能换来一些他对她的心软。
明明他在床上最脆弱的时候,也曾缱绻喊过她名字。
不曾想,这不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一滴泪砸在脚尖,沈汐攥紧了手心,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着,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红着眼,固执地看向他:“那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哥哥?”
宋韫眉心微微一蹙:“你凭什么觉得以你的身份,可以跟我谈条件?”
她闭了闭眼,八年真心,换来的也不过如此。"
沈汐失魂落魄地回到和哥哥相依为命的小破屋,敲门声忽然响起。
门外的人一身黑色斗篷,隐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脸庞。
“沈小姐,要不要考虑跟我,换你哥哥一条命。”
直到回到宋家,沈汐仍有些浑浑噩噩。
她不知道那个找上门来的人是谁,可那也已经是走投无路的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汐没有着急回答他,只说自己要考虑考虑,而对方也没有强迫,走之前留下了一个号码。
让她想好之后再联系他。
接下来的几天,沈汐一直打听哥哥的消息,再见到哥哥沈厉,是在秦家家宴上。
沈厉坐在轮椅上,与她遥遥相望。
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如今更是毫无血色,还比从前更加瘦削,看得沈汐心里直滴血。
秦婉怡挽着宋韫的胳膊,笑着说:“阿韫,沈汐和她哥哥也好几天没见面了,你给她放一小会儿假,让她去跟哥哥见见吧?”
宋韫蹙了蹙眉,点头答应。
沈汐被带到一间暗室,掀开布帘,就看见沈厉被吊在墙上,身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那两条腿悬在空中,被折磨地白骨清晰可见。
“哥哥——”
沈汐想去救他,下一刻就被秦婉怡狠狠拽住手腕。
宋韫不在,秦婉怡也懒得再装温柔,满脸鄙夷地冷笑着:“想让你哥哥好过点?不如你代替你哥哥替他受回刑,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让我哥哥放过他。”
“不要,汐汐,别管我……”沈厉摇着头。
话音刚落,一鞭子立刻抽到他身上,秦婉怡眼底狠戾:“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看到一口鲜血从沈厉口中喷出来,沈汐的心仿佛被撕成两半。
她愤恨地看着秦婉怡,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沈汐,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只给你五秒钟考虑时间,你要是不愿意,我保证他马上就会少一条腿。”
沈汐死死地攥紧掌心,她根本没的选。
哥哥已经双腿残废,还要遭受这样屈辱的对待,如果是她,死就死了。
可哥哥是无辜的,秦婉怡这么做,只是在报复她而已。
她要哥哥好好活着!
沈汐认命地闭上眼睛,当秦婉怡数出“五”时,她无力地松口:“我答应你,也请你信守承诺。”
沈汐被带到隔壁房间,一条黑布蒙住她的双眼。
紧接着被推倒在床,手脚都被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