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惊喜背后,是她满是爱意的眼眸。
陆司珩暗暗下定决心,只要她今天乖乖的,扮演好陆太太的角色,待宴会结束,他会好好补偿她。
“司珩哥!” 一声娇唤打断他的思绪。
苏听雪笑盈盈地走到他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陆司珩一眼就看到她的手腕上戴着的翡翠镯子!
那是陆家传给历代女主人的象征。
前些日子苏听雪央求着想要把玩,他私下里给她的。
可他明明嘱咐过,此物意义特殊,不宜在公开场合佩戴。
陆司珩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你怎么戴着这个?摘了吧。别让人看见说三道四。”
苏听雪脸上的笑容一僵,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怼。
这是她好不容易戴上,怎能甘心轻易摘下?
但她惯会察言观色,只得强笑着将镯子褪下,语气带了点委屈:
“我知道了,哥,我只是太喜欢了,一时忘了你的叮嘱。”
陆司珩“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到了时间,下人来给沈晨曦松了绑。
绳索早已深深勒进皮肉,与背上的鞭伤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几乎无法站立,是两个保姆半扶半拖地将她带回房间。
“太太,您快些梳洗吧,少爷的生日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耽误不得。”
沈晨曦看着镜子里那个伤痕累累的自己,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又无比可笑。
是时候,彻底结束了。
她只带走了一些私人用品,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苏听雪说她放火,那她就坐实了这个罪名好了。
只是,这把火......只烧那么一个小小的祠堂,怎么够呢?
她要烧的,是整个陆家!
沈晨曦将长发利落地束起,眼神毫无留恋。
因宴会人手调配,后宅此时最是空虚。
她拿出引燃物,借助风势,点燃了一处又一处。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回头。
再见了,陆家。
再见了,陆司珩。
我送你的大礼,希望你喜欢。
"
是苏听雪娇媚入骨的喘息,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哥......哥哥!你轻一些......慢一点......别、别把她吵醒了......”
陆司珩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动作未停甚至更加猛烈:
“怕什么......牛奶里加了足够剂量的安眠药,她睡得很沉,不会听见的。”
轰!!!
原来如此!
他给她送了多少个夜晚的牛奶,与她一墙之隔的地方,和另一个女人苟且了多少个夜晚!!
门内响起苏听雪委屈的声音:
“可你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算什么呢?只能在她沉睡的时候,短暂地拥有你......”
“听雪,别这么说。”
陆司珩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
“你放心,我会把陆太太的荣耀和尊贵给她,但我绝不会允许她生下我的孩子。”
沈晨曦瞳孔骤缩,心脏也扑通扑通地直跳。
去年,她曾满心欢喜地孕育过一个小生命!
她记得当时得知怀孕时,陆司珩每晚贴着她还平坦的小腹,对着里面的小家伙说话。
会亲自下厨,为她研究各种营养食谱,哪怕她孕吐得厉害,他也耐心哄着。
她一直很小心护着那个孩子。
避开了所有可能的风险,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乖乖喝下所有据说对胎儿有益的补汤。
到了六个月,已经能感受到清晰的胎动,她开始想象着孩子是像他多一些,还是像自己多一些。
可就在那个午后,她在花园里散步,脚下不知怎的一滑......
醒来时,孩子已经没了。
陆司珩守在她床边,眼眶泛红,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说着“对不起”,说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她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也曾追问过为什么会突然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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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随即将她深深搂进怀里,嗓音沙哑地避重就轻:
“意外已经发生了,别再想了,曦曦。我们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我不想你再回忆那些痛苦的细节,徒增伤心。”
她当时只当他是不愿自己沉溺于悲伤,所以体贴地不再多问。
将所有的苦楚独自咽下,甚至还在为他开脱,认为他是男人不擅表达悲痛。
原来根本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