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恃宠生娇?”

北临渊淡淡重复了这个字,脑海中忽然想起虞尽欢在她怀里拱来拱去的脑袋。

那才是恃宠生娇。

李承徽不过是借着伺候他几年时间,在其她女人中立威而已。

太子妃是明媒正娶自然不会介意,徐良媛也很少争宠,江良娣是太傅的孙女,和他也是自幼相识,她入东宫是北临渊尊敬太傅,接她入宫安养的,更不会被她这些话激到。

只有虞尽欢才会被她这些刻意的话,气的哭了一场又一场。

“既然病了就好好将养,这一个月不用去向孤和太子妃请安了。”

李承徽一下子瘫坐在地。

这是要禁她的足啊!

北临渊说完就走了,出门正遇到抬水的侍女,脚步顿了一下,对刚刚赶来的潘荣保道:

“李承徽既然总是记起从前做奴婢的日子,想来承徽的身份并不能叫她安心,你把拨给她的宫人收回两个,自力更生便能安心了。”

东宫又不是什么不得宠皇子的宫殿,她虽说是承徽但也有份例,总不至于给他上有霉味的茶。

北临渊回了自己的寝殿沐浴,重新换了衣服坐在小案上写明日要递上去的折子。

潘荣保处理完竹风堂的事,回来复命。

“她怎么说的?”北临渊随口问道。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