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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忱哭累了,双手环住自己把脸埋在膝盖上,一通电话打来,看到是周業屿,她把手机摔在地上任由它一直响着。
自动挂了又打,一直持续打了三个,江安忱被铃声吵得头昏欲裂。
捡起地上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电话里的人似乎耐心用尽,凶道:“你怎么回事?打了多少个电话都没接,怎么,故意的?”
江安忱捏紧拳头,冷静开口:“刚在图书馆学习,关静音了,找我什么事吗?”
虽然江安忱在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但还是被听出来了不对劲。
周業屿微微皱眉:“你声音怎么回事?你哭了?”
“没有,没哭,外面风大,有点感冒了。”
周業屿没再继续开展这个话题,言简意赅:“出来,我在西门这边。”
江安忱懵了懵:“什么?我明天还要上课我……”
嘟嘟嘟——
还未等江安忱说完电话就被周業屿挂断,紧接着发来一条信息:给你十分钟,不然后果自负
距离到了西门150米的地方,江安忱看到一辆黑色法拉利roma停在路边,往四周看了看人流,之后取出口罩戴上,把衣服的帽子戴上之后上了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