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蕴忍着剧痛,一口血从喉间溢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起刚被认回宋家那年,宋澜嘉污蔑她偷了她的珍珠项链,她打死不认,也被拖来这个佛堂家法伺候。
是裴祁年开口求情才让宋父住了手。
她还记得裴祁年的怀抱那么温暖,他带她看医生,给她换药,喂她吃饭。
她在夜里疼得呻吟时,他摸着她额头安抚:“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也许就是在那一刻,宋知蕴才开始沦陷,以为他会一直对她好。
那时的她如何能想到,后来的裴祁年会亲手把她推进深渊?
“给你妹妹道歉吗?”宋父大声呵斥。
宋知蕴咬牙对上他的视线,冷冷一笑:“我没有错......道什么歉?”
宋父气得发抖,直接让管家换了鞭子,管家哆哆嗦嗦,还是一鞭接着一鞭地甩到宋知蕴身上。
宋知蕴已经被打成了一个血人。
她清晰感觉到温热的鲜血从自己全身蔓延而过,呼吸渐渐急促灼热,趴在地上,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再醒来时,宋知蕴被丢在了自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