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的怦然心动,恋爱时的甜蜜幸福,婚礼上的海誓山盟......
这些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回忆,都抵不过宋澜嘉一句话。
宋知蕴再次从昏迷中挣扎着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床头的裴祁年。
他握着她的手,见她睁开眼,紧锁的眉头立刻舒展,声音沙哑地开口:“阿蕴,你终于醒了,澜嘉已经原谅你了,也帮你在你父母面前求了情,他们不会为难你。”
“求情?”宋知蕴虚弱地笑了笑,嘲讽道,“她一个爬姐夫床的小三,有什么资格谈原谅?放在以前,是要被浸猪笼的。”
第六章
裴祁年不悦地蹙了蹙眉,正想开口说什么,护士着急地跑来大声喊着:“裴总,不好了,宋小姐刚刚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下去,一直嚷嚷着要找你。”
他立刻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去看看她,她因为你没了孩子,情绪很不稳定,你最好祈祷她平安无事,否则就算她替你求情了,你回到家也会是麻烦。”
宋知蕴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满不在乎地说:“那都是她自找的。”
裴祁年脚步一顿,他不明白为什么宋知蕴自从回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这样冥顽不灵,吃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宋知蕴懒得跟他多说,翻了个身背对他,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后,才发现眼泪已经浸湿了枕头。
宋知蕴啊宋知蕴,你哭什么?为这样的男人掉眼泪值得吗?
她用力抹掉眼角的泪渍,告诉自己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