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长这么像,这么可能不是,唉……”
我坐在木板床上,茫然地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
没关系的,再等一年,就能永远离开了。
夜里,我小腹难受的厉害,
没有卫生棉,只能垫着纸巾。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爸妈放低的交谈声,
“老公,你说,我们这么对深深,她会不会恨我们?她到底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
爸爸冷哼一声,“谁让她平时总欺负思思,身为姐姐,一点也不知道让着妹妹,让她吃苦都是为了她好。”
“一年后等思思玩够了,找个借口就说亲子鉴定做错了 ,等恢复了她黎家大小姐的身份,她开心都来不及。”
我指尖发冷。
觉得荒唐又可笑。
他们凭什么觉得,把我践踏得体无完肤,我还会乖乖站在原地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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