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垂落绣着暗金星河纹的袍摆。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几乎听不真切的气声。
像是一声几不可闻的的叹息。
玉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起来。”
清明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消失掉的模样。
她挣扎着想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
但刚才摔的那一下，**还有些闷痛，加上巨大的惊吓和羞耻让她手脚发软。
试了几次都踉跄着没能站稳，爬起来又觉得实在太失礼……。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俯身。
一只苍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肘弯。
玉瑶浑身一僵。
隔那微凉的触感和不容抗拒的力量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轮廓。
她不敢动，僵硬地被他扶着站稳。
清明很快收回了手，仿佛那只是再自然不过的搀扶。
他金瞳扫过她只露出一张苍白小脸的模样。
目光在她依旧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
“随我来。”
清明又一次转身，衣袂微动。
朝着回廊的另外一端走去。
步伐不快。
似乎在等她跟上。
玉瑶裹紧了身上带着他气息的雪白里衣。
半旧的布料上他清冽的雪竹冷香此刻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竹木地板上。
亦步亦趋地跟在他高大的身影后面。
像只受惊的小尾巴。
行动间，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