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完整阅读
  •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完整阅读
  • 分类:历史军事
  • 作者: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
  • 更新:2026-03-31 15:55:00
  • 最新章节:第55章
继续看书
最具潜力佳作《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林烽石秀,也是实力作者“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特种兵王,穿越成古代边军小卒,边军“军功妻赏制”——歼敌十人可选一女俘为妻,他运用现代特种作战知识、战术思维、体能优势,第一次即挑选3位女俘虏为老婆,然后带回家……此时,为“大燕王朝”末年,边患内乱并起……正是他大展宏图、建功立业、雄霸天下的时代……...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几位老丈请了,”林烽抱了抱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些,“请问,村里里正家怎么走?还有,最近可有军爷护送女眷到村里来?”
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头打量着他,迟疑道:“军爷?你……你是……”
“在下林烽,本村人士,在北境边军服役,近日获准归家安顿。”林烽道。
“林烽?”几个老头面面相觑,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又对不上号。毕竟原身离开村子也好几年了,当年又是个不起眼的半大孩子。
“哦!想起来了!是老林家那小子!”另一个脸上有块疤的老头猛地一拍大腿,“就是前几年被征去当兵的那个!你……你还活着?还当官了?”他看到了林烽的皮甲和腰刀,还有那匹虽然老但却是军马的坐骑。
“侥幸未死,在军中混了个小小职位。”林烽道,“里正家……”
“里正家在村东头,最大的那处院子就是!”缺牙老头连忙指路,态度恭敬了不少。边军,哪怕是普通士卒,在村民眼里也是不好惹的,何况林烽这架势看起来不像普通兵油子。
“多谢。”林烽翻身上马,朝着村东头而去。身后传来老头们压低的议论声。
“真是林家小子?看着不像啊……”
“当兵回来就是不一样,看着煞气重……”
“听说前些天是有军爷送了两个小娘子来,住在村西他那破房子里,还有个带妹妹的先到了几天……”
林烽心中稍定,人已经到了。他催马来到村东头,果然看到一处相对齐整的土墙院子,比周围的茅草屋气派不少。院门开着,一个穿着厚棉袄、缩着脖子的中年汉子正在院子里劈柴。
“敢问,可是里正家?”林烽在门外问道。
那汉子抬头,看到林烽,愣了一下,放下斧子走过来:“正是,我是本村里正林有福。您是……”
“在下林烽,本村军户,近日归家安顿。前几日应有军中同袍护送女眷前来,应已交割文书给里正。”林烽下马,从怀中取出自己的身份文书和归家假批文。
林有福接过文书,就着昏暗的天光仔细看了(他似乎识字),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哎呀!原来是林烽贤侄!回来了好!回来了好!文书都对,都对!人也都送到了,三位小娘子,都在村西你家老宅安顿着呢!路上辛苦,贤侄快随我进屋喝口热水!”
态度热情得有些过分。林烽心中了然,这位里正恐怕当初侵占原身家产时也没少出力,如今见自己似乎“发达”了,便换了一副面孔。
“多谢里正好意,热水就不必了。离家数年,归心似箭,想先回去看看。”林烽收回文书,语气平淡。
“啊,应该的,应该的!”林有福有些尴尬,但笑容不减,“村西那两间老屋,年久失修,我本想让她们暂住我家,可那位姓石的娘子执意要等你自己回来……这样,我让你婶子拿床干净被褥过去,再送点米粮……”
“不劳里正费心,我自有安排。”林烽打断他,翻身上马,“告辞。”
说罢,一抖缰绳,向着记忆中的村西老屋方向而去。留下林有福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霾和算计。
“当了个小军官,就抖起来了……哼,三个女人,看你那点家底能撑多久!”他低声啐了一口,转身回了屋。
林烽按照记忆,很快找到了村西头那两间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土坯房。这就是原身的“家”了。比记忆中更加破败,屋顶的茅草塌了大半,土墙开裂,窗户只剩下空洞。只有门口一小片空地被打扫过,堆着些新砍的柴火,显示有人居住。
院子里,一个穿着厚实旧衣、身材结实的女子,正背对着他,用力挥舞着一把破斧头,在劈砍一根粗大的枯树枝。动作有些生疏,但很用力,每一次挥下都带着一股狠劲。是石秀。
旁边屋檐下,一个纤细的身影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针线和一块布,似乎在缝补什么,但手指有些发抖,不时抬头担忧地看着劈柴的石秀。是柳芸。
而在更远的墙角阴影里,那个高大沉默的身影靠墙坐着,脸上依旧涂着灰,膝盖上放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锈迹斑斑的柴刀,正用一块石头默默打磨着。是阿月。
石草儿不在,可能是在屋里。
三个女子,三种状态,在这破败的院落里,构成一幅奇异而又带着顽强生命力的画面。
林烽勒住马,静静看了片刻,才翻身下马。"

第二天,柳芸起得很晚。当她红着脸,脚步有些虚浮地从东屋出来时,石秀已经煮好了早饭,阿月在院子里劈柴,石草儿正在背诵柳芸昨日教的字。
看到柳芸,石秀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敛,只是将一碗特意多放了点糖的粥推到她面前,低声道:“快吃点,补补身子。”
柳芸脸更红了,低头喝粥,不敢看人。
林烽则如同往常一样,早起练功,检查院墙,神色平静,仿佛昨夜只是寻常一夜。但他看向柳芸时,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偶尔也会在石秀或阿月忙碌时,多看她们一眼,目光深沉。
家庭的氛围,悄然发生着变化。一种更亲密、更踏实、也更微妙的气息,在空气中流淌。
隔了一日,轮到了石秀。
这个草原女子,白日里依旧风风火火,干活不惜力。但到了晚上,当柳芸悄悄推她,示意她该去东屋时,她却罕见地扭捏起来,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在灶房磨蹭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抱起自己那床洗得发白的旧被子,深吸一口气,走向东屋。
她的夜晚,与柳芸的羞涩温顺截然不同。带着草原儿女的直率与热情,生涩却大胆。她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试图用最热烈的方式,拥抱和占有她的男人。林烽惊讶于她的激情,也以同样的热烈回应。那一夜,东屋的动静似乎更大些,偶尔能听到石秀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林烽低沉安抚的声音。
第二天,石秀走路也有些别扭,但眉宇间却飞扬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女人的明媚光彩。她看向林烽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和满足,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
最后,是阿月。
阿月始终是最沉默的那个。轮到她的那天晚上,她吃过饭,默默收拾了碗筷,又去检查了一遍院门和陷阱。然后,她回到正屋,在柳芸和石秀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走到自己那个简陋的铺位边,抱起那床几乎没什么温度的薄被,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走向东屋。
她的脚步很轻,很稳,但背影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东屋里,林烽已经在了。油灯如豆。
阿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却没有立刻上前。她就站在门边的阴影里,低着头,脸上涂抹的灰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深。她抱着被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林烽看着她。这个身上藏着无数秘密、沉默如石、却又坚韧如钢的女子。他见过她与野猪搏杀时的凶悍,见过她守夜时的警惕,也见过她独自磨刀时眼底深藏的漠然。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扇心门,比石秀和柳芸的,关闭得更紧,也更沉。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油灯的火苗轻微跳动。
终于,阿月动了。她走到矮榻边,将被子放下,然后,就在林烽面前,开始解自己那身永远灰扑扑的、打着补丁的粗布外衣。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僵硬。外衣褪下,里面是同样破旧的单衣。然后,是单衣。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滑落时,林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油灯昏黄的光晕下,阿月的身躯展露无遗。与脸上刻意涂抹的灰迹和身上破旧衣衫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衣衫掩盖下的肌肤,竟是异乎寻常的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她的骨架比一般女子大,肩宽腰细,腿长而直,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蕴含着豹子般的力量感,却丝毫不显粗壮。然而,这具堪称完美的身躯上,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鞭痕、烫伤、割伤,甚至有一道狰狞的、从肩胛骨斜划到腰侧的陈年刀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却也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残酷历史印记的奇异魅力。她的脸上,那些灰迹之下,确实有着纵横交错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野兽的利爪狠狠抓过,虽然已经愈合,但留下的痕迹依旧可怖。
此刻,这具伤痕累累却白皙耀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烛光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与脸上那可怖的疤痕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然而,此刻吸引林烽目光的,不是这些伤痕与白皙肌肤的对比,也不是那诱人的身体曲线。
是她眼中那近乎绝望的平静,以及一种认命般的、将自己作为祭品献上的麻木。
她没有看林烽,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我……很丑。”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手指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掩身上的疤痕,却又强行忍住,“脸上……身上……都是疤。你……你可以不用……”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她在给林烽拒绝的机会,也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林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见过无数惨烈的战场创伤,但这一刻,眼前这个女子身上那些无声的伤痕,和她眼中死水般的绝望,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