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蕴脸色一白,奋力挣扎:“放开我!是她自己故意把孩子摔掉的,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宋父更加恼怒:“疯子!我们宋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他随即看向裴祁年:“祁年,是我们教导无方,我今天要动用家法,你的意见......”
裴祁年目光淡然地扫过宋知蕴,声音冷得毫无温度:“我没意见,她手上沾了人命,的确该好好反省。”
说完,揽着宋澜嘉头也不回地上楼。
宋知蕴如遭雷击,大脑猛地一片空白。
这就是那个曾经连她痛经时都会心疼地替她揉着肚子一刻不离守在他身边的男人。
得了裴祁年的允许,宋父瞬间有了底气,大手一挥:“送去佛堂,家法伺候!”
第七章
宋知蕴身上本来就有伤,一棍子下来,疼得她脸色蓦然煞白。
她被捆住手脚,嘴里大骂:“你算什么父亲,既然不想要我,当初何必把我接回家!不就是死要面子,怕被人说你连亲生骨肉都不要!”
宋父额前青筋突突直跳,命令人继续打:“不知悔改,我就打到你知错为止。”
宋知蕴疼得死死咬住牙齿,背后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浸透衣服,冷汗伴随着血水落在冰冷的地上。
管家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硬生生打断她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