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以为她在乎的是裴太太这个身份吗?
当年宋知蕴对他死心塌地是因为,在那个永远不会给她好脸色的家里,裴祁年是唯一一个会问她为什么不开心的人。
可现在呢?
他的心,早就在别人身上了。
既然他不肯签,她就只能另外再想办法。
当天夜里,宋知蕴约了闺蜜洛洛直奔酒吧,洛洛抱着她大哭一场:“我就说你才没那么容易死!”
觥筹交错的灯光下,宋知蕴蹦得累了,才气喘吁吁地回到卡座,仰头饮尽杯里的酒。
“我让你查的东西呢?”
洛洛把一份孕检报告发给宋知蕴:“宋澜嘉都怀孕四个月了,早在你被绑架前他们就......”
宋知蕴盯着白纸黑字很久很久,久到眼眶开始酸涩。
饶是她知道那两个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可一想到他们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上床,胃里还是泛起一阵恶心。
“阿蕴,你真要把这些东西发给狗仔吗?开弓没有回头箭。”
宋知蕴抬眸淡淡笑了笑:“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名声,不逼他一把,怎么让他露出马脚?”
三年夫妻,她最了解裴祁年,宋澜嘉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他,宋知蕴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