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满眼感动,径直扑进他怀里。“阿衍,听下人说,你们至今都没有子嗣。”“你不是最喜小孩子的吗?是不是……你只允许我诞下你的骨肉。”姐姐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喜悦。“住口!”一向不爱出门的母亲不知何时赶了过来,一把捂住姐姐的嘴。“还不快随我出去!”母亲的冷汗都要掉下来,萧衍之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们都清楚,孩子,是我永远的痛。三年前,他遭人埋伏,我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带人突围救他。他活了,孩子却没留住。那是个已成形的女胎,引下来时,甚至还会微弱地啼哭。我躺在血泊里,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