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郑季野第一反应去捂她的脸。
随后不满的看向我:
“顾时序!”
我死死盯着苏清月:
“嘴巴放干净点!”
“顾时序。”
郑季野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我:
“你记住你这是在谁的地盘。”
我没回答,转头就走。
可还没出医院,我就知道郑季野的意思了。
几个人将我堵到了杂物间。
“郑少发话了,让我们给你点颜色瞧瞧。”
“他和苏医生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当医院是你家开的?”
“脸倒是挺硬朗,难怪郑少说你抢李医生的老婆。”
我被强行按在地上。
手机甩了出来。
苏清月的电话刚好打来。
我听到她“喂?”了两声。
我一口咬在男人要捂我嘴的手上:
“苏清月!我在杂物间!有人要打我!”
苏清月先是一愣。
随后冷笑:
“你就说你要多少钱。”
“我不要!你快救……唔唔!”
“顾时序,别装了好吗?想要就说你想要,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怎么想的。”"
苏清月是医学天才。
我可不是。
不仅不是。
学习成绩还常年垫底。
高二那年,苏清月拿着北大的保送办了休学。
每天逼我做那些她看一眼就能出答案的题型。
爸妈劝她:
“时序没有你聪明,你自己去首都上学就好,大不了让时序以后跟我们一起卖菜嘛。”
她却斩钉截铁:
“时序不上,我也不上。
“他卖菜,我就杀鱼,我们夫唱妇随。
“总之,时序去哪儿,我去哪儿。”
苏清月性子我是知道的。
我要是考不上,她说不定真跟我去卖菜杀鱼。
学疯了的日子,我也曾劝她顾好自己就好。
可她红着眼攥紧我的手:
“我爸妈去世的时候我才五岁,家产都被我叔叔伯伯卷走,是你把我带回家。
“你给我打洗澡水,你给我打跑说我没爸没妈的坏孩子。
“你爸妈给我一口吃的,知道我成绩好,还拿自己卖菜的钱送我出省进修。
“我要是忘了当初是谁拉了我一把,自己一个人走了,那我这辈子就是白活。
“忘恩负义的事,我干不出来。”
为了不让她真的跟我卖菜杀鱼,我拼了命的学。
终于擦边上了首都一所二本。
可是现在,苏清月开始嫌弃我了。
更让我心寒的是——
我的爸妈也开始偏袒她了。
我没回宿舍,蹲在楼下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