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是刚才镇里的一个衙差去寻我,告诉我阮青梨将你告到了县里,还说你根本没给她写过休书,逼着你让她回方家,我还不知道这个情况呢!”
方舒白愤恨地看向韩盛,不用猜,也知道是他搞的鬼。
这个韩盛,果然鬼主意多,小人!
事情到这已经十分清楚了,最后的结果是,婚礼继续,方舒白被那些衙差带走了。
洞房花烛夜,阮青梨沐过浴后,盯着桌上的烛台傻笑。
今日虚惊一场,她还以为自己一定要被逼着回方家去了,没想到韩盛还能使出这一招。
看着方舒白那被气的都变绿的脸,她真是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活该!
让他算计她,算计韩盛,这回自己吃了苦果子吧!
韩盛从身后抱住她,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说:
“阿梨,春宵苦短,咱们是不是该早些休息了?”
两人规规矩矩的躺在了床上。
躺了一会儿,韩盛便不老实了。
他将阮青梨搂进怀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