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下来,他就被人一脚踹翻。
闻肆蹲下捏住我的脸,眼里翻涌着复杂的痛意:
“左言,你要是敢死,我会一根一根拆了那些人的骨头。”
我扯着唇,鲜血顺着嘴角淌在闻肆身上。
在他又惊又怒的眼神下,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闻肆,早知今日,当年我就该让你死在拳场上!”
闻肆痛哼出声,察觉到脖子一片湿润时,身体僵了僵。
他用指腹狠狠碾过我眼尾的泪。
“当年因为你们左家,害我霍家几百口人全部惨死,左言,你有资格恨我吗?”
说完,他把我狠狠甩到地上。
像是不解气,又让人拿来鞭子在爷爷身上狠狠抽着。
我挣扎着朝祠堂爬去。
泪水混着鲜血流了满脸。
突然,一股剧痛从手心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