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
阮青梨站定,疏离且冷淡的看了方舒白一眼,抬脚便走。
方舒白抓住她的胳膊说:
“阿梨,你听我解释,赵哥那件事我真不知道,都是我娘…我之前也是被蒙在了鼓里。”
阮青梨冷冷的看着他问:
“所以呢?”
“阿梨,跟我回去吧,咱们就当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还有一个好消息,我这次考中了,我中了秀才,以后还会考中举人,会当官,你以后就是官家夫人了。”
阮青梨甩开他握着自己的胳膊说:
“谁稀罕!方舒白,你现在这波操作我是真看不懂了,按说你中了秀才,以后找什么样的娘子没有,干嘛还来纠缠我?还是说,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继续利用的东西?”
方舒白对天发誓道:
“阿梨,不管你信不信,除了你,我心中装不下任何女人,我方舒白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阮青梨见他说的信誓旦旦的,一时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踩进坑里摔一次没什么,可若是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那就是自己蠢了。
方舒白这人心机太重,阮青梨自认不是他的对手。
虽然被狗咬了一次,可她也不想脏了自己的嘴去咬狗,不如要点实惠的,于是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