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锋哥......”她声音带着哭腔,“我礼服不小心洒了红酒......听说昭昭姐有套备用的,是她妈妈留下的,能不能......”
“不行。”
陆昭昭的声音斩钉截铁。
一直空洞的眼睛里突然有了焦距,紧紧盯着顾陵锋:
“那是我妈唯一留下的东西。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
顾陵锋笑了。
原来她也有在乎的东西。
余怒未消。
他走到她面前,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母亲当年为了筹钱,接的那些‘艺术摄影’——需要我提醒你细节吗?那些底片,我保存得很好。”
陆昭昭浑身一僵。
“礼服,还是你母亲死后的名声?”他直起身,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