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盛家中的活真的很少,两人吃过晚饭后,阮青梨收拾好碗筷,便一下没事干了。
以前她吃过饭后,还要做一家人的鞋和冬衣。有时还要去周氏的房间给她捶腿揉肩,方舒白也会一直指使她干这干那,总之就是没有一刻是闲着的。
突然闲下来后还有点不适应,于是她问韩盛:
“你每日吃完饭后都干什么?”
其实阮青梨没来时,韩盛都不会这么早回家。
他吃过晚饭后便在街上闲逛一阵,有时会去苏明远那,跟他喝点酒。
韩盛被阮青梨突然这么一问,竟一时有些回答不上来。
想了想他说道:
“你若是觉得在家里闷,也可以出去走走。”
阮青梨忙摆手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哦!”
阮青梨说完这句话后,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闷。
韩盛站起身说道:
“今夜你还睡里间,我睡堂屋。”
“为什么?”
“这堂屋没门!”
“没门又怎样?”
韩盛觉得这姑娘是不是傻,他看上去就那么可靠吗?
为了能让她有点安全意识,于是他吓唬她道:
“阮青梨,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生理需求的,所以我劝你晚上插好房门,要不我会认为你是故意给我留的门。”
这招还真管用,阮青梨乖乖跑进里屋去了,听着她快速插上了门,韩盛唇角提了提。
第二日天刚亮,大门外便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苏明远在外喊道:
“韩盛,起来了没有,我找你有点事。”
苏明远看见阮青梨时,脸上的表情真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你,你们…?”
阮青梨冲他福了一下身,便转身去了灶房,把空间留给了他和韩盛。
等阮青梨一走,苏明远赶紧压着韩盛问:
“快交代,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方舒白回去,将屋内东西都砸了!
不过冷静下来后,他觉得韩盛说那话就是故意气他呢,他怎么可能真会娶阮青梨?
可他也是真的被气到了!
在他的认知里,阮青梨虽然暂时离开了他,可那也是他的女人,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韩盛这种行为,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行,他倒要看看,他能演到何时?
而且他也坚信阮青梨不会嫁韩盛,除非她是傻子。
他方家有良田百顷,一年单地租就有上百两银子,何况还有庄子上的收入。
放眼整个柳镇,中了秀才的只有他一人,他们家两进的大院子,那可都是用砖瓦盖成的。
韩盛有什么,一个不知哪儿来的武夫,三间破草屋,几两一月的俸禄,拿什么跟他比?
一个穷捕头,连个品级都没有,他将来可是要当大官的!
周氏听见他砸东西,进来宽慰儿子道:
“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还真被那狐媚子迷了心了?刚才我和你四妹躲在暗处,听见那姓韩的说的话了,你放心,他不会真娶那个女人的,不过就是馋她的身子。”
周氏这话说的方舒白心中一颤,如果阿梨真和别的男人有了夫妻之事,那他的事岂不是藏不住了?
不行,他还是得将人快些弄回来。
而且最近他这身体似乎又有好转了,以前他和阿梨离心,是因为他们没有夫妻之实,等他能行了,就让阿梨给他生几个孩子,日子也就顺遂了。
周氏又说道:
“舒白,你快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换身衣裳,一会儿林家丫头要来,她这几日天天都来,明着说是要找你四妹,可娘看得出来,她是冲你来的。”
方舒白一听他娘说这些话就烦,那林玉桃和阮青梨长得差远了。
一个是出水的芙蓉,另一个是路边的野花,能比吗?
有时候方舒白都纳闷儿,阮青梨的皮肤怎么那么好?就算风吹日晒也是白里透红,好似上等的羊脂玉,连毛孔都看不见半分。
吃惯了山珍海味,现在让他嚼野菜馍馍,他哪里吃的下去,更何况他现在这身体,也不敢找别人去试。
“娘,我都和您说过多少次了,我的事您别管。”
周氏还在循循善诱。
“舒白,别的事娘能不管,可这婚姻大事娘怎能不管,咱们方家就你一根独苗,娘还等着抱孙子呢!”
“孙子会有的,你再给我点时间,明年让你抱上。”
隔壁韩家。
阮青梨回去后就一直躲着韩盛,她忙完这个又忙那个,一张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有干不完的活。
吃饭时,韩盛见阮青梨只吃碗中的米饭,根本不吃菜,便给她夹了一些。
“怎么不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