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手机银行里那笔巨额数字,指尖冰凉。
那五千万,自从被婆婆打进卡里,我就没动过一分。
“那笔钱我一分没花,顾沉舟。”我对着电话解释,声音发涩。
“没花?”他冷笑,“林月梨,那你为什么要收?!现在装给谁看!你卡里每月流水为零,是因为早转移了吧?”
“是你以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强制划走了一半!”我几乎在颤抖,“剩下的两千五百万……”
那两千五百万也被婆婆冻结了,我无法还给顾沉舟。
“怎么?拿不出来?”他讥讽地接过话,“还是根本不想拿?林月梨,你当初为钱逃婚的嘴脸,我一分都没忘。现在跟我装清高,一毛不拔?”
通话被狠狠掐断。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
顾沉舟婚后对我连基本生活费都苛刻至极,我连买件像样衣服都要报备。
那剩下的两千五百万,对我而言天文数字,我不知道怎么还。
电话忙音响了许久,我才缓缓放下发烫的手机。
无力感裹挟着我,席卷了全身。
人人都说我林月梨飞上枝头,成了风光无限的顾太太。
可谁又知道,这只金丝雀连扇动翅膀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