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回去给苏大人做一碗馄饨吧?”
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想起韩盛没在家,苏明远过去似乎有些不合适。
本以为苏明远会拒绝,没想到他竟答应了。
自韩盛和阮青梨成婚后,其实苏明远经常过去蹭饭。
有时是因为想找韩盛喝两杯,有时就是单纯的过去蹭饭,因为他觉得,阮青梨做的饭比他家厨娘做的好吃多了。
所以阮青梨问他时,他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可进屋后,他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怎么就将韩盛没在家的事忘了?
他想走,可来都来了,突然走了也不好,再说阮青梨都去灶房开始忙活了,现在走,反倒显着尴尬。
于是他只能坐在那里等,无聊时还看了看阮青梨给韩盛做的衣裳。
面料不好,但不得不说做工真不错,绣的花样子也别致,看的他都有些嫉妒了。
阮青梨的饭做得很快,不一会儿,她就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苏大人,对不住,家里没有肉,这是白菜虾皮馅儿的,也不知道您能不能吃得惯?”
苏明远笑笑说:
“我就爱吃这个馅儿。”
一听就是骗人的话,阮青梨自是不会信,可她也觉得这苏大人会说话,最起码听着顺耳。
两人坐下吃饭,苏明远吃的飞快。
阮青梨刚吃了两个,他就放下筷子吃完了。
这速度,阮青梨都惊了!
“苏大人,锅里还有,我再去给您盛一碗。”
苏明远赶紧摆手道:
“不用不用,吃饱了!”
然后他冲阮青梨抱拳道:
“叨扰了弟妹,告辞!”
文质彬彬,风度翩翩,一看就是个教养极好的世家公子。
阮青梨自是不会留他,但将人送到门口的礼仪还是要有的,她想去送,可刚走出屋门,苏明远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走的似乎太急了些…
苏明远走后,阮青梨早早的就插好了门。
许是和韩盛一起住惯了,他不在家的日子,她总觉得屋子里少了点什么。"
“我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再说我早就是这镇上的风云人物,哪日走在街头,那些人不议论我?”
她又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不过他们每日就是那么几句话,翻来覆去的说,他们说的不烦,我听的都烦了,一点新意没有。”
韩盛被她这不长心的样子逗笑了。
也是,阮青梨若是心不大,怕早就像前几日那妇人一般,被人说了几句闲话,就投河自尽了。
韩盛接过她手中的篮子说:
“你都不怕,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左右我又没吃亏。”
“那就一起去吧,再晚些,好的就被别人挑没了。”
这个早集在东边街上,从街口一直向里延伸,摆了整整一条街。
韩盛还是第一次来,所以看的他有些眼花缭乱。
有人问他:
“公子,买些白菜不?今早新在地中砍下来的,还带着露珠呢,只要一个铜板一斤。”
阮青梨听见叫卖,便过去瞧了瞧,见那白菜果然新鲜,便有些心动了。
如今马上就要过冬了,这白菜是个好东西,它不易腐烂,能储存好久。
于是她开始讨价还价。
“一个铜板一斤,你这卖的是不是也太贵了?”
韩盛看向他,满眼的不可思议,一个铜板一斤,还贵吗?
谁知最后还真让阮青梨讲下来一些。
“十个铜板十三斤,娘子看一看,高高的!”
阮青梨看了一眼那秤,这才让那人将白菜装好,弯腰就要去拿。
韩盛却比她快了一步。
“我拿就好!”
那卖白菜的农户见两人这个样子,笑着说:
“公子还真是疼媳妇,娘子好福气哟!”
阮青梨被这话说的面红耳赤,她忙解释说:
“他不是…我不是…”
可韩盛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拉着她的手腕便走。
有镇上的妇人看见阮青梨被韩盛拉着,好信儿的追着偷瞧。
甚至有人故意搭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