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嗤笑一声:“忠君?忠一个因为女人,就要诛杀有功大将九族、连坐边军将士的君?这样的君,配让我赵渊效忠吗?”
魏玄被噎了一下,但立刻又找到理论依据:“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此乃纲常伦理!”
“我可去尼玛的吧!”
赵渊终于不耐烦了,直接爆了粗口。
跟这种被儒家教条腌入味的腐儒讲道理,纯粹是浪费时间。
魏玄被这粗鄙之语气得脸色涨红,浑身发抖:“你......你竟敢口出如此污秽之语!简直......简直斯文扫地!总之,赵渊!你想当这个皇帝,名不正言不顺!除非......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摆出了一副舍生取义的架势。
赵渊笑了,只是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你想死?”
魏玄见他似乎被将住,心中更笃定了几分,昂首道:“你敢杀我?你若敢杀我,便是屠戮忠良,堵塞言路!全天下都会知道,你是靠杀人、靠恐惧来维持你的伪朝!天理不容!人心尽失!”
他自恃是清流代表,是读书人的脊梁,料定赵渊为了收拢士人之心,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合法性,绝不敢轻易杀害他这样的名士。
杀了他,就等于与天下读书人为敌!
“对!魏大人所言极是!”
又有两名官员站了出来,一个是国子监司业孔衍,一个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张清。
两人同样一脸正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