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是周氏的命,她辛辛苦苦护着那么多年,才攒下这万贯家底,平日里自己花一个铜板都抠抠搜搜,哪能让儿子这般糟践。
阮青梨大大方方出去看热闹了,她还自己炒了些瓜子,分给了其她看热闹的婶子。
别说,还真挺好看的!
方舒白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拉他娘道:
“娘,您先起来,别坐在地上,我回去再和您解释好不好?”
周氏哭嚎道:
“还解释个屁呀!粮食都被你散出去了,我要个解释有什么用?”
方舒白的头上已经见了汗,可无论怎么说,就是劝不住他娘。
无奈,他只能蹲下去,在周氏身边耳语了几句。
周氏一听立即不闹了!
“你说的是真的?”
“嗯!千真万确!”
也不知道是什么喜事,周氏竟脸上有了喜色,她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与方舒白一起回去了。
阮青梨总觉得方舒白在憋着什么坏,可她又实在猜不到…
北风一吹,柳镇冬日的第一场雪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