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屈膝,膝盖陷入冰冷的雪中。
“我,陆昭昭,”她对着镜头,声音平静而机械,“今天故意放走雪球,导致它被车撞死。我忏悔,并承诺......”
每说一个字,喉咙就像被刀割一次。
直播结束后,顾陵锋让人关了设备,却仍没让她起来:“跪到天亮,好好反省。”
晚饭时,林若眼睛红肿,食不下咽。
顾陵锋亲自给她夹菜,柔声哄着。
吃到虾时,林若轻声说:“陵锋哥,我手没力气......”
顾陵锋看向仍跪在花园里的陆昭昭:“你,进来。”
她踉跄着走进来,浑身冰冷。
“给若若剥虾。”他命令,“一百只,少一只,就多跪一小时。”
陆昭昭看着那盘虾,又看向自己红肿起疹的手。
“我对海鲜也过敏。”她轻声说。
“那又怎样?”顾陵锋笑了,“陆昭昭,这是你欠她的。”
她坐下来,开始剥第一只虾。
虾壳尖锐,划过她早已红肿的手指,鲜血混着透明的虾肉,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