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继续往前走,这次脚步更快。
男人的声音却柔和了不少,带着无奈的叹息:“别说傻话。乖,你自己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话音未落,他感觉到托着她腿弯的掌心传来一片温热潮湿。
周宴礼下颌线绷紧,几乎是用跑的,冲进了套房,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宽阔的大床上。
刚沾到柔软的床垫,沈书窈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强撑的力气,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
女孩放声大哭起来:“小叔叔!我刚才真的好害怕!好害怕!马鞍松掉的时候,我以为我要摔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受尽惊吓的孩子,把所有后怕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周宴礼心口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酸疼得厉害。
他坐到床边,想将她搂进怀里安抚,可动作又有些僵硬。
只能生硬地拍着她的背,声音干涩:“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你安全了......”
他抬头,看向门口,脸色瞬间沉冷如冰,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暴躁:“医生呢?!怎么还不到?!”
一直守在门外的江特助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探进半个身子,声音发颤:“先生,医生已经到楼下了,马上,马上就来!”
他一边说,一边火烧屁股似的冲出去廊尽头催促。
情急之下对着步话机口不择言:“快点啊!我们沈小姐要死了!人命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