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朋友们坐在旁听席,也纷纷替彦茹打抱不平。
之前于听白救了你的命,你就是这么回报人家的?
我白家没有你这么黑心肝的坏种儿子!
说话的这个是我的母亲,我以为上一世即便是全世界的人都误解我,唯独她会站在我这边,事实证明,她是为彦茹冲锋陷阵的一把好手。
对于外人的误解,我从不当回事,可眼前的这两个,一个是我的至亲,一个是我的挚爱,叫我如何无所谓得起来?
原告彦茹,被告白准,罪名,无情无义,被告是否接受审判?
审判长庄严的坐在最高位,冷眼看着场下的所有人。
彦茹自从做了律师以后,从无败绩,上一世我为了不让彦茹的名声受损,又实在对于听白深怀愧疚,没有接受审判便当场认罪。
那时我净身出户,厄运缠身,眼看着彦茹给于听白生了孩子,二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而我拖着病躯先去找了我妈,她避我如蛇蝎,不管我怎么敲门,她都不开。
我只能去找彦茹,想让她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给我点钱让我治疗,她却搂着于听白的脖子,不屑的看着我。
白准,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价值吗?
从头到尾你只是个蠢货罢了,听白根本没病,我就是想给他生孩子罢了,要死滚远点死,别脏了我家门口的地!
当时我震惊,窒息,不敢置信,随着关门声,我吐了一口黑血,永远死在了那个冬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