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也是一脸无奈,他也知道知青点的住宿条件确实有些说不过去,苦点不要紧,但是总要让人家休息好,可是他能怎么办?村里也不可能给这些人盖新房,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宿到老乡家,可是自从前年那个女知青跳河自尽,知青们对住进老乡家就变得相当排斥。
肖曼冬看到大队长唉声叹气,顺势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队长叔,我有个办法可以解决知青所的住宿问题。”
“什么办法?”大队长语气中带着急切,他现在最愁的事情就是知青点的住宿问题,年底可能还会再来新人,这件事情必须要尽快解决。
“我看村西头有一排石头房,那里修整以后,可以住人的。”
大队长眼里的光淡了下去。
“就剩下石头墙了,修起来要不少钱,村里哪有钱修。”
唉,他就不应该把希望放在一个新来的知青身上。
肖曼冬等的就是这句话,“我可以给村里租金,也愿意自己花钱修房子,但是村里要将房子连续租给我五年,我修的部分归我个人居住,村里不能在安排其他人入住。”
“我相信还会有知青愿意搬出知青点的,同样的办法,这不但增加了村里的收入,同时也解决了知青的住宿问题,你看这办法行不行?”
大队长眼里的光又亮了,怎么可能不行,他怎么就想不到这样的办法,所以说人家资本家的脑子就是不一样。
大队长没有去管那两个打架的人,一个月打好几次,反正也不会出人命。
“顺子,去叫其他的村领导到大队部开个临时会议。”大队长让儿子去叫人,他带着肖曼冬两姐妹一起去了大队部。
几位领导急匆匆的赶来,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结果就看到两个女知青在这。
肖曼冬听到有人喊孙会计,她就想起白天董慧敏的话,孙会计的儿子去世了,留下了一个孙子,儿媳妇李文秀初中毕业,村里看她可怜,就让她接替了孙会计儿子的计分员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