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晴正低头为盛鸣安擦鼻血,眼神专注而温柔,从头到尾,没再看他一眼。
监狱的日子,比五年前更难熬。
张谦被分到重犯区,第一天晚上就被五个人围在角落。
他没还手,不是不想,而是不能——饭菜被下了药。
肋骨断了两根,左手被铁棍狠狠砸中,腕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躺在地上,血从嘴角溢出,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
想起很多年前,陆雪晴说过:
“阿谦,你的手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手。”
现在这双手,一只废了,另一只也快了吧。
他闭上眼睛,笑了。
三天后,张谦出狱。
陆雪晴站在监狱门口,靠在车边等他。
看见他蹒跚走出来的样子,她明显愣了一下。
“阿谦......”她快步上前,目光落在他垂着的左手上,“你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