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闻言一惊,无措地看向我。
我挑眉:“怎么?不相信你的好霜儿会下毒害我?那不妨找个大夫过来问问,这糕点里面是否放了南天竹。”
陈父到底是有点见识的,夺过糕点一闻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南天竹全株有毒,一旦食用了会导致人呼吸麻痹,乃至昏迷而死。
陈霜儿带着糕点来,就是想趁机要我的命。
可哪怕是这样,他却依旧下意识地帮着陈霜儿开脱。
“好了,霜儿她年纪尚小,不通药理,应是不小心放错了食材。她做错了事,你作为姐姐的要学会宽容,好好教导她才是,怎么能直接对她动手呢?”
陈母也跟着附和:“霜儿你也是,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可以了,你从不下厨,哪里分得清什么该用,什么不该用,反倒让你姐姐误会你要下毒害她了。”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就把这场差点闹出人命的下毒风波轻轻平息。
我如同看戏般观赏着他们拙劣的表演,脸上不辨喜怒。
我不是原主,不会因为他们的偏心而感到难受,他们对我来说不过是不相干的两个人罢了。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冷漠,陈母轻咳一声:“好了,这件事霜儿也有错,小余你也反省得够久了,就从祠堂出来吧,只是你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暴躁了,哪像以前那般乖巧。”
我故意顺着她的话道:“是吗?我也这么觉得,母亲,你说我不会是得什么失心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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