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给二小子介绍的对象他没相中,说什么也不同意,周满屯当场就火了,给二小子打了一顿,周老太太心疼二孙子,扑上来挡住了木棍,棍子正好打在了老太太的腿上。”
“二小子也是不懂事,都22岁了,哪能不替他着急婚事,不过这下手也太狠了,估计老太太的骨头都被打断了。”
村民们都在议论纷纷,肖曼冬没挤到跟前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时一个年轻人冲进人群,“二哥,赤脚医生去儿子家两天了,拖拉机去镇里没回,牛车也不在家,怎么办?要不借个板车送去医院吧。”
透过人群缝隙,肖曼冬才看到今天一起回来的那个当兵的,半跪在地上,额头还在流着血,旁边围了好几个人,脸色都难看的很。
他怀里躺着一个老太太,表情很是痛苦,裤腿上都是血。
她挤过人群凑近仔细一看,瞳孔猛地一缩,是周奶奶,上一世家里平反后,爷爷带着全家来给奶奶迁坟时,特意来向周奶奶致谢,据说奶奶去世无人管,正准备草席下葬时,是这个周奶奶在山上撞见,她将为自己准备的薄棺拿了出来。
肖曼冬清楚的记得,那时候看到周奶奶的腿就是跛的,原来是腿是这个时候断的,还是被亲儿子打断的。
这时有人推来了板车,要是真的用板车走几个小时去医院,路上颠簸,这个腿十有八九保不住。
家里下放之前,爸爸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展露医术,怕惹祸上身。
可是上辈子是这个奶奶冒着风险,给了自己奶奶一口薄棺,她是自己家的恩人,听着周奶奶的呻吟声,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几人正准备把老太太抬上板车。
“等一下”,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肖曼冬,肖曼雪试图拉住姐姐,中医现在倍受打压,而且姐姐也没有赤脚医生证,她不想让姐姐趟这趟浑水,担心惹来没有必要的祸端。
“这位奶奶的腿要是颠簸三个小时到医院,情况会很糟糕,我以前学过一点固定的法子,我能给奶奶看看吗?我可以帮助固定,避免路上造成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