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梅脸瞬间变得苍白,难道她早就醒了,自己的话她都听见了,这可怎么办?
但很快王秀梅就镇定下来,她说什么也不能承认,家里现在也没有别人,自己死不承认肖曼冬能拿她怎么样,就算她出去说也不会有人相信,而且公婆也是要面子的人,就是明知道是真的,也不会让肖曼冬将此事做实。
“我,我就是过来给你送壶热水,差一点摔倒,建国扶了我一下,你怎么可以污蔑我?我男人尸骨未寒,你就这样污蔑我,你这是逼我去死啊!呜呜…”
看着王秀梅的嘴脸,真想撕烂她这张嘴,但肖曼冬本就体质弱,而且刚刚中暑晕倒,现在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此刻的陆建国也反映过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样污蔑嫂子的清白,你是要坐牢的,她可是军烈属,而且你别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你是资本家小姐,村里人都知道,谁会相信一个资本家的话,你最好别给我惹麻烦,否则我会让你在这个村子活不下去。”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就因为自己的家人被下放,自己的成份不好,他们才敢这么有恃无恐,他们敢当她的面搞破鞋,敢换掉她的孩子,他们咬定自己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就因为她的成分问题,从嫁进来那天起,这一家子就没给过她好脸色,上班回来还要喂鸡喂猪,下地赚工分,工资还要全部上交,肖曼冬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怎么会活的那么窝囊,但这辈子不会了。
“你还知道你男人尸骨未寒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无论承不承认,都无所谓,就是半夜睡觉的时候,小心大哥去找你。”
肖曼冬感觉自己真的有些支撑不住了,仿佛随时都能晕倒,她刚刚重生回来,现在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好好筹谋再和她们斗。
王秀梅听到肖曼冬的话,忍不住战栗,脑子里都是她男人那血肉模糊的脸,她感觉后背都是凉飕飕的,抓着衣襟的手忍不住颤抖。
“你…你这是封建迷信,我不和你说了,好心给你送水还被你污蔑,简直不知好歹。”
“把信还给我”肖曼冬伸出手。
王秀梅的心被恐惧占据,是想快速离开,从衣服兜里掏出信,扔在地上,转身就跑。
陆建国听到肖曼冬的话,想起自己大哥也忍不住心虚,仿佛后背的水泡都没有那么疼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肖曼冬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