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呀。”林晓南把他圈进怀里，从空间里变出温热的牛奶和豆沙包，“饿不饿？”

天天点点头，捧着牛奶小口喝。喝了几口，他扭头看向窗外：“爸爸，我们今天能到爷爷奶奶家吗？”

周承志从后视镜看了儿子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还得好几天呢。等天天下次睡觉起来，再下次，再下次，大概就到了。”

天天掰着手指头数，小脸皱成一团：“还要那么多次觉觉呀……”

“路上也有好玩的事。”林晓南把豆沙包递到他嘴边，“你看，外面有山，有桥，等会儿说不定还能看见大河。”

“大河里有鱼吗？”

“可能有吧。”林晓南笑着说，“等到了爷爷家，让爷爷带你去冰钓，说不定能钓上大鱼。”

“真的？”天天眼睛亮起来，“我要钓一条这么大的！”他使劲张开手臂比划。

“好，钓最大的。”周承志接话，声音里带着笑意。

车厢里气氛轻松起来。天天一边吃早饭，一边指着窗外问这问那，林晓南耐心地一一回答。周承志安静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一眼妻儿，眼神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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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多，他们经过一座大桥。

桥下的河面让林晓南心里咯噔一下——整条河都冻住了，冰面泛着灰白色的冷光，看上去又厚又硬。

“妈妈，河结冰了！”天天趴在车窗上，小脸贴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