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亦瑶脸色发白,声音委屈:
“家里进了贼,偷了你送我的手镯......我一时心急,就......”
她瞥向蔺小云,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挑衅,“我也不知道,她是小云姐的父亲。”
顾延年闻言,将孙亦瑶护得更紧,转头看向蔺小云时,语气带着警告:
“小云,这是误会。亦瑶不是故意的。”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你要动手,我会报警。你难道还想再进去吗?”
蔺小云僵在原地。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
“何况......你爸偷东西,受罚也是天经地义。”
话音落下,空气死寂。
蔺小云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看着他护着孙亦瑶的样子,看着他脸上那份不容置疑的审判神情,忽然想起——公司初创那年,父亲掏出毕生积蓄塞给顾延年,苍老的手颤着说:“延年,爸支持你追梦。”
如今,他亲手将她钉在了“小偷”的耻辱柱上。
紧攥的拳头,一点点松开。
蔺小云低下头,将眼底最后一点湿意逼回,再抬眼时,竟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