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要求是,七天内,解除我和顾延年的法律婚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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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有些讶异:
“蔺小姐,高层都知道,您当年打黑拳是为供您的丈夫顾先生读书创业。我们邀请多次都被您回绝,这次怎么......”
蔺小云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是啊,十年、五百二十场。
肋骨断了又长,伤口缝了又裂。
每一次爬上台,都像把半条命押上赌桌。
支撑她的,无非是18岁那年,在酒吧后巷为他挡下八刀后,他跪在病床边说的那句:“小云,从此我们只有彼此了。”
那些冬夜相拥取暖、夏日畅想未来的时光,曾是她全部的意义。
可自从他大学遇见孙亦瑶,那片星空就一寸寸黯了。
她咽下喉间渗血的苦涩,声音沙哑得像被碾过:
“以后,我没有丈夫。”
深夜,顾延年还是来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