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书窈听到周宴礼似乎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接着,是他平稳到近乎云淡风轻的声音:“好。我明白了。”
他甚至很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
“碾死就是了。”
沈书窈:“……啊?”
她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血腥气十足的话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周宴礼似乎也顿了一下.
随即他语气骤然一转,替换上她所熟悉的、带着安抚的腔调,甚至有点懊恼自己失言的急切:“好了好了,窈窈,乖宝,别怕。”
他放柔了声音,像在哄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孩子。
“吓到你了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你完全不用担心。”
他语气笃定,带着能抚平一切波澜的力量:“我知道你心思细,但是有时不用把事情想太复杂,想太复杂,对你自己是一种消耗。”
“你只需要记住,谁让你不舒服了,那就是他的问题。我会处理好的。”
“现在,乖乖去宿舍报到,收拾一下,中午记得吃我给你的便当,嗯?”
“可是……”沈书窈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