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愿意给了。
她却只是茫然地问:“玉镯......很重要吗?”
顾陵锋动作僵住。
“你以前很想要。”他盯着她的眼睛。
“是吗?”她轻轻笑了笑,“那大概......是以前的事了。”
那种烦躁感又涌上来。
“陆昭昭,”他声音沉了下去,“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我给你镯子,给你道歉,你还想怎样?”
她没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出院那天,顾陵锋接她去参加一个设计展。
“你以前最喜欢这种展会,”他说,“今天有你母亲那届‘金梭奖’的回顾单元。”
陆昭昭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展厅里,她站在母亲的作品前,看了很久。
那是母亲巅峰时期的创作,曾经轰动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