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接话,就被一股极重的力道推倒在地。
裴景臣翻身下马,暴怒的冲过来。
看见孟知舞狼狈的样子后,立刻火冒三丈:“大胆!京中还有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把侯爵夫人伤成这样!”
在他抱起孟知舞的那一刻。
恰好与地上的我四目相对。
我捂着擦出血的手掌直吸气,裴景臣的怒火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迅速被浇灭。
眼里只剩下浓浓的震惊:
“烟儿?你回来了?”
怀里的孟知舞在听到这个后,眼底迅速闪过几分忐忑和嫉恨。
裴景臣脸色难看地打量了一眼门外越来越多的围观百姓。
大手一挥吩咐手下将我一起带走。
此次出行,为了低调行事,我只带了几个随从。
他们满脸骇然的正要冲上来阻拦:“放开皇——”
没想到下一刻却被裴景臣猛地踹翻在地。
“放肆!哪来的刁民,如此无礼!”
话落,裴景臣身后的下属立刻涌了上来,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惨叫连连。
随从满嘴是血的瞪着他们:“你们好大的胆子,主上定不会放过你们!”
没想到这番话换来的却是更暴力的毒打。
“呸,管你什么狗屁主上,得罪了我们侯爷,你们就准备找人收尸吧!”
一会的功夫,我已经被塞上马车带回了侯府。
裴景臣让大夫给孟知舞看伤的功夫,婢女已经把玉器店的事复述了一遍。
听着她们添油加醋的描述。
裴景臣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让人将我身上的玉佩搜了出来。
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后,突然猛地攥紧手心:“这玉佩的款式乃是男儿所戴之物,烟儿,你要这个做甚?”
他英俊的眉头紧紧皱起。
下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
“莫非,这几年你早已……”
我冷笑一声。"
“这玉佩自然是送给我夫君的。”
话一出口,周遭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裴景臣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夫君?你成亲了?你竟成亲了?”
他边说眼睛边发红。
我却像是没看到一样:“自然,到今日正好三年。”
裴景臣手一僵:“三年?”
他双眼猩红地瞪着我,忍无可忍地把手里的玉佩狠狠砸碎在地。
“孟若烟,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能和别人成亲?你究竟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看着四分五裂的碎片。
我心里一咯噔。
这下一切都完了。
没想到这个表情却被裴景臣当作了默认。
他三两步上前,死死地攥着我的手:“烟儿,你是被逼的对不对,告诉我那奸夫是谁,我去杀了他!”
看着裴景臣猩红的眼睛,我讽刺地勾了勾唇:
“无人逼迫,我们两情相悦。”
整个西夏都知道,国君有多宠爱皇后。
后宫唯有皇后一人不说,还特地允许皇后临朝,和他一起处理政事。
简直偏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想起楚昭夜,我下意识笑了。
没想到这抹笑却深深地刺激了裴景臣。
“烟儿,你就算心里再有怨气,也不该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来报复我!”
说完,他深吸了几口气,像是难以启齿一样:
“来人,给她验身!”
我眉头狠狠一抖:“裴景臣,你敢!”
裴景臣面不改色,挣脱不开的手劲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心里赌气,胡乱编出的谎话。烟儿,莫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我忍无可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但随即,也被人连拖带扯地拽了过去。
身上的婆子粗鲁地压着我,几下扯烂了我的衣裙,把手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