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是医学界泰斗,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自从三十年前,我应聘省协和医院失败,就连我自己也觉得配不上他。
直到整理他遗物时,我翻出了那张省协和医院的录用通知——上面是我的名字。
日记里,他说陆家当年为救他牺牲了长子,他欠陆薇薇一条命,陆薇薇医术平平,只有顶替我的工作才能有个好出路,所以他只能偷走我的通知书去偿还。
我本该在手术台上为救死扶伤拼尽全力,却被丈夫困在家里三十年!
心脏像被碾碎,我的眼前一黑。
再睁眼,我回到录取通知书送达前七天。
顾景州正把掺了安眠药的牛奶递给我,温柔一笑。
这一次,我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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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他。
他眼里的担忧很真切,手伸过来想探我的额头。
我躲开了:“没事,做了个噩梦。”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傻丫头,梦都是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