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停按着打火机,发出有节奏的韵律声。
顿了顿后,靳逾山罕见地开口解释:
“辞辞只是不知道,这是我送你的订婚信物。”
他挥挥手,立刻吩咐佣人:“把项链捡起来。”
唐纫秋却只是无所谓地一笑:“真的没关系,扔了就扔了吧,再买新的就好。”
望着唐纫秋离开的背影,烦躁涌上心头,靳逾山蓦地沉了脸。
十分钟后,儿子靳明然把洗干净的项链拿了上来,问道:
“妈妈,晚上我可以去辞辞妈妈那里睡觉吗?”
“我想她了,要是能每晚都和辞辞妈妈一起睡就好了!”
唐纫秋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给律师发着消息。
麻烦您帮忙看看,这份离婚协议是否有效。
当年和靳逾山结婚时,两家为了确保这段婚姻的稳固性,约定过,如果一方同意净身出户,便可直接结束这段婚姻。
靳逾山不可能净身出户,但唐纫秋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