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逃课找上我,抱住我:
“我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这说明你非常爱我。”
可惜后来结婚,我一次次的吃醋争吵,她从安抚我,到觉得我太多心,更到厌烦。
对我也越来越冷淡,在评估我心理状态的诊断书上写:控制狂躁郁症。
我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突然灵光一闪。
恐怕她是想让这宽敞的客房给沈郁住。
第二天我就和沈郁换了房间,自己去住以前的保姆房。
却发现严以棠眼底有些隐怒,咖啡杯烫到了一旁的沈郁都没注意到。
晚上,她带沈郁进书房前还故意看了我一眼,我刷着手机毫不在意。
虽然家里书房除了我连严颜都不能进去,但是那毕竟是沈郁嘛,破例也正常。
不知道怎么,她变得喜欢拉踩。
夸沈郁做的饭比我好吃。
夸他家里卫生比我打扫得干净。
夸他书房整理得比我之前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