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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陆知意在一片钝痛中睁开眼,看到沈霁川正守在她床前。
“知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当时......情况太危急了,佳佳离爆炸点又最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我们身边出事。那样没法对她家人交代,你能理解的......对吗?”
沈霁川看着她,眼神几乎恳求。
陆知意垂下了眼睛,“嗯”了一声。
他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起身将花束插进她床头的花瓶里。
口中喃喃低语,与其说是在哄陆知意,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知意,以后我们好好的。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的。”
他说这话时眼中的温柔不似作假,如果他此时摆弄的花,不是陆知意过敏的百合的话。
他们相识多年,不会不知道。
原来心一旦偏了,连生死禁忌都可以被遗忘得如此彻底。
...
陆知意出院后,回到学校办理最后的留学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