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唔……”
他却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冲身后的几名陌生男人使了个眼色。
他们将我五花大绑,封住我的嘴。
七手八脚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我惊恐无助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更让我崩溃的是,江瀚城无视我的祈求,冷漠地拿着手机拍视频。
“晚宁,这是你欠舒雅的,我要用你的裸照压她的热搜!”
“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家里待着,我们各自冷静一段时间!”
他纠结地扫了我一眼,临走前用毯子盖在我身上。
我目光涣散地抱着自己,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拼命地控制颤抖的身体,努力压抑自己的痛苦。
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了律师发来了江瀚城的财务调查结果。
我打开匆匆一瞥,心碎一地。
公司的股权全都被转移到了江瀚城名下。
这些年他借着帮韩舒雅开公司,以业务往来的名义,每月给她对公转账几千万!
我难以置信,颤抖着手给张律打电话询问。
“沈小姐,没有弄错,股权转让协议是您亲手签字的,就在您失去双亲病重那段时间。”
我颓丧地跌坐在地上,后悔得想把自己掐死。
那段时间我无心公司的事务,但凡江瀚城拿来的协议我不看就签。
突然,一条劲爆新闻弹了出来。
江瀚城带着刚出院的韩舒雅,站在我公司门口。
“今天召开记者招待会,是为了申明一件事,韩舒雅不是插足我婚姻的第三者!”
“她是我的爱人,这家公司就是我送她的聘礼!”
说着,他当众放出我的不雅视频。
媒体哗然。
纷纷把镜头对着视频。
十分钟后,我的视频成功盖过了韩舒雅的热度。
江瀚城见时机成熟,拿出了一本离婚证。
“其实这些年沈晚宁私生活紊乱,我和她早在三年前就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