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开始。
林烽没有冲上去。他清楚这身体近战是找死。他再次蹲回土堆后,像潜伏的毒蛇,目光冰冷地扫视战场。
一个狄戎骑兵挥刀砍翻一名燕军,正兴奋地大吼,侧面完全暴露。
林烽的第三箭,射向了他腋下皮甲连接的薄弱处。
箭矢穿过皮革缝隙,深深扎入肉体。那骑兵吼声戛然而止,手中弯刀脱落,捂着伤口歪斜倒下。
三箭,三个敌人失去战斗力。
剩下的狄戎骑兵胆寒了,怪叫几声,拔转马头,丢下死伤同伴和几匹无主马匹,仓皇逃入风雪。
战斗结束。
营寨前留下三具狄戎尸体(其中两个是林烽箭下亡魂),两匹死马。燕军这边,战死一人,伤四人。
众人气喘吁吁,惊魂未定。
张魁捂着肩膀上被划开的口子,走到林烽面前,眼神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他:“林烽?你……你这箭法……”
“以前练过,手生,碰巧。”林烽语气平淡,将短弓挂回背上。他知道藏拙,但刚才的情况,不出手可能死的就是自己或更多的同伴。适度展现价值,也是生存之道。
“碰巧?三箭都碰巧?”旁边老兵王虎咧嘴,拍了拍林烽肩膀,“行啊你小子!深藏不露!这回要不是你,咱们什还得死更多人!”
张魁也点点头,眼神缓和了许多:“好!记你一功!这三个蛮子,至少有两个该算在你头上!首级砍了,按规矩交上去论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