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
回头看了苏筱琳一眼。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心口骤然一刺——
5
经过抢救,秦父的命暂时保住了。
医生把秦寒舟叫到走廊,面色凝重:
“病人心脏很脆弱,这次创伤太大,就像风里的残烛。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病房里,父亲的手枯瘦如柴,却紧紧攥着秦寒舟的衣袖,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儿子......爸没偷东西。”
秦寒舟喉咙堵得发疼,只能用力点头。
父亲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吃力地扯出一点笑,还在为别人找补:
“别怪筱琳那丫头......她管那么重要的国家课题,不容易......你多让让她。”
“知道了。”秦寒舟把涌到喉头的苦涩咽回去,俯身轻声说,“爸,等你再好点,我带你出国。我们离开这儿。”
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