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佳脸色也不太好看,却还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替她解释。
“观澜哥,我想知意姐姐也不是故意和我爸妈发脾气的,毕竟农活真的很辛苦,知意姐姐以前没做过,一下子不适应,有怨言也很正常。我父母只是干农活的粗人,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的......”
她说着,还无辜地垂下眼睛。
这一番“大度”的言语,反而比直接的指责更让人生气。
沈霁川的眉头也瞬间拧紧,他抬眼看向陆知意,语气不悦。
“知意,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前只觉得你被宠得有些任性,没想到在外面,会这么没有礼貌、简直是尖酸刻薄。”
陆知意唰地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把她护在羽翼下,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男人,此刻却用如此冰冷的词汇定义她。
“道歉。”
沈霁川沉声道,声音不容置疑,“为你节目中对佳佳父母的态度,向佳佳道歉。”
陆知意心口一刺,缓缓站起身,将那些未说出口的解释统统咽下。
她看着眼前这两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明白即使她开口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
“要我和她道歉?不可能。”
“你!”
她说完转头就走,将身后那两道指责的声音关在门后。
陆知意来到另一处住所,那是陆观澜在她十八岁时送她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