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隔壁苏莞疼痛的尖叫也响起,晏清河终于还是松开了手,艰难地从薄唇里吐出两个字。
“继续。”
沈昭然被试了整整一夜的毒。
几百只毒虫咬在她的身上,她浑身上下除了脸,几乎没剩下一块好肉。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最后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瘫软在地上。
天亮起的时候,苗医终于找到了苏莞中的毒虫。
苏莞立刻服下解药,没有了生命危险。
反而是另一边的沈昭然虽然吃下解药,可身体被太多毒素侵害,昏迷了整整一夜。
等她好不容易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床侧的男人。
窗外的阳光洒在晏清河俊美疏离的俊庞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是晶莹的药膏,仔细地擦过她身上每一处伤口。
神色温柔的,仿佛眼前不是溃烂的肌肤,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这一幕这般美好,沈昭然却是神色一变,猛地起身合衣,防备地看着他。
见她这样,晏清河的动作一僵,脸色瞬间冷下来。"